第72章(3/5)

分地睡去。

翌日晨，徽宜还在睡着，桓安又早早醒了。

他像往常侧而卧拥着妻，安静地看着她睡意沉。

忽然，他闻到一腥味。

他的鼻异常灵，立即分辨这是血的腥味，也很快找血腥味来自榻上。

他望望女郎寝裙上的一片血渍，又望望褥上的血迹，脑飞速旋转。

他昨日看的书上讲了很多，亦讲得很细致，女月信、有、房事血、小产血，都有提到。

他记得她昨夜没有呼痛，当时也没有血，应当不是他力气太大伤了她，所以这血……

要么是她来了月信，要么就又是……小产血？

月信会见这么多血么？

桓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个雪夜，旁人说她是寻常月信，没有大碍，而他竟信了。

不是月信，所以是……

小产！……又是小产……

“请大夫！”

桓安以惊雷之势迅速榻，抓起衣服披在上，再次声吩咐：“快去请大夫！”

天刚刚蒙蒙亮，院外院的婢仆大多都尚在睡梦之中，唯有林伽跟着桓安习惯了早起，正在院中演武，听见这声吩咐，立即亲自去请大夫了。

整个归玉院被迫苏醒，徽宜亦睡惺忪地坐起，刚要问桓安了何事，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瞬间清醒，低看看自己，愣怔了会儿，忙叫人去找月事带。

“何时怀上的，你竟也不知么？”桓安在她旁坐，大掌盖在她小腹，眉锁，已经自责起来。

“又小产一次，还能治好么？”他皱着眉。

徽宜捂，因为昨夜之事声音还哑着，低低地与他解释：“你我成婚才一个多月，怎可能是怀上了？”

桓安：“怎么不可能？当初你我同房也不过半个多月，不是就怀上了？”

徽宜无话可辨，想了想，说：“总之，这回不是怀上了，不是小产。”

她肚不痛，只是腰有些酸，不知是昨夜被他折腾的，还是月信的缘故。

但不怎样，月信来了就是好现象，那些苦的药终于不白吃。

她看看桓安，见他仍然皱着眉，竟还盯着她裙上的血迹看，连忙扯了被盖住自己，说：“你先去吧，我得换衣洗。”

“我不能看？”桓安在疑惑，明明每次房事之后叫，她并不叫他回避，为何这次就要回避。

徽宜又羞又气，若不是知他不是个无赖的登徒，他这般说话定是要招骂的。

“不能！”徽宜小声嗔了句。

桓安又看看她裙上的血，没再多问，听话地去了。

徽宜梳洗妥当才叫大夫来院诊治，桓安站在一旁听着。

“是否腹痛？或者还有冰凉之？”大夫一边切脉一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