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4)

人。

那人会意，立即说：“使君放心，婢一定把夫人送到左掖门。”

徽宜便跟随那人走了，到玉华殿时，曹贵妃正与沈氏说话。

“徽宜，快过来，我方才正与你姑母说你们两姊妹呢。”曹贵妃年逾五十，比沈氏年纪还要大些，虽是第一次见徽宜，却十分亲昵络，和颜悦地招呼着她近前坐。

徽宜先是对曹贵妃见过礼，又对沈氏微微福，唤了句“姑母”。

沈氏愣了，转而与曹贵妃笑：“瞧瞧，到底是我的侄女，都忘记改了。”

曹贵妃亦是笑了，对沈氏赞：“你有福气，生的女几个个好也就罢了，连两个侄女都是如此类萃。”

沈氏摆摆手，“若说实话，我那几个女儿断然比不过我两个侄女，我对她们啊，实在喜。”

徽宜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曹贵妃又是笑笑，转而对徽宜：“赵王一回来就跟我说了令妹的事，说想娶令妹，我就留了心思，已经和你姑母多番打听过，你姑母提起你们姊妹，是赞不绝，说你们诗书刀尺，皆臻玄奥，我想她这话定然不虚，能叫桓家五郎上书天求赐婚的女郎，怎么会差呢？”

她打量徽宜一，见她温温静静，不显山不，想到她在明州颇有名气，又能面临危机时毅然决断重金求索勇士抗倭，颇有胆识气魄，当是个韫玉藏珠、秀外慧中的女郎。

“你是这般人，想必令妹也是德容兼备，就只怕，给我家冬郎可惜了些？”

曹贵妃说到最后，试探地望着徽宜，显是在等她的答复。

徽宜虽也有心促成妹妹和赵王的婚事，但听曹贵妃的话，似对妹妹的认知有些偏差。

“娘娘谬赞了，我和妹妹早年在姑母膝时，确曾读过一些诗书，但这些年妹妹随我回明州讨生计，那些诗书早就还给先生了，我与妹妹一母同胞，骨相亲，自然不觉得她不诗书是什么大问题，就怕娘娘日后见了她，考校她诗书才发现，她腹中并没多少文墨，难免叫娘娘失望。”

曹贵妃听了，反而温和一笑，“你这般说，我倒放心了些，我还怕令妹知书达礼，给我这只知吃喝玩乐的幺儿太过可惜呢。”

顿了，她看向徽宜，仍是和颜悦地问：“那令妹和我家冬郎的这桩事，你可愿意？”

徽宜低首，“但凭娘娘主。”

曹贵妃知她这是愿意的意思，笑：“既如此，那我可就拟旨了。”

说着话，她又状疼地眉心，“自开国以来，皇婚事上还不曾有过这个先例呢，我还得去请圣上的允准。”

徽宜只当她说的是不曾有皇娶小门小女王妃的先例，便也没有答话，恭敬：“让娘娘为难了。”

曹贵妃摆手：“上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为难不为难。”

说罢这些，曹贵妃本要再留徽宜说会儿话，听人来禀，说是桓安在左掖门等着了。

徽宜也不想在这里久留，顺着人的话起作辞，“那我便先回去了。”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们这是小别又新婚，必定是一时一刻都分离不得。”曹贵妃笑着打趣了句，挥手：“去吧，我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