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7)

徽宜便：“有劳明府君。”

邱志摆摆手，不足挂齿状，继续说：“但是，我朝师已经许久不曾战，而且也

徽宜刚回到家，便收到这个消息，徽华也已把带给邱明府的礼准备好了。

徽宜没有说话，提着礼去了衙署。

她的积聚，早就可以赎回那枚玉佩了，也早就不必再给他通事了。

“这个邱明府，贪得无厌，三天两来找事，还非要去他府上谈，不就是想多贪些礼么？”

最终还是没有商愿意和她冒险，只有他投了一些钱在她的第一桩生意里。

徽宜见他不语，也不再说这个事，转目过去看着大海，说起另一桩事。

徽宜微微颦眉，睛却是笑着的，“好吧，你次再忘记带来，我就要收利息了。”

但徽宜不知怎么想的，至今没有动静。

陆恒皱眉，并不认为这是更好的办法，“让官府面，既麻烦，也不会省钱，不比自建卫队效省力。”

但她没有放弃，反是了足足半个月时间，带着好、经验足的渔民日日海，为第二次行船准备。

“官家同意了。”邱志哈哈大笑，好像自己办了件了不起的事。

那桩生意，她分了两次行船，第一次，海船礁沉了，但是没有人溺亡，所有跟着她海的，又全跟着她回来了。彼时他并不在明州，不知其中细节，只是后来听说，当时她很果决地选择弃船保人，还制止了几个想要搬些瓷上小船的随从，告诉他们沉船莫救。

很多商听闻海船沉没，还暗自庆幸幸好没有听她的话，也有许多人劝她剩的瓷别再海了，转卖给陆路商人罢了。

后来，她再不愁找不到合伙人，也再不愁没有足够的钱组船海了。

徽宜低眸，微微叹了气，“从前是没用，但这回，我和邱明府说好了，只要他愿意帮我海抗倭，一应销，我来。”

徽宜挲着指上的戒指，碾了又碾，“那些倭人，真是吃不够啊，小小的个，怎么胃那么大。”

给官府虽然麻烦，大约耗费更多，胜在稳妥。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次海很顺利。但因为第一次的失利，她那桩生意并没有赚多少，但她还是照约定，把为数不多的利给他分红。

徽华把礼给阿姊，不满地抱怨。

招募聚众，铠甲刀械，弩机战船，哪一桩拎来都能给她扣上一个大逆不的谋反之罪。

···

徽宜说：“我知，但我还是觉得，官府面更好。”

“还是不愿意筹备卫队？”陆恒想了想，说：“罢了，我来吧。”

陆恒从前给过建议，让她筹备一支海上护卫队，就专门去打倭人，打几次，就把人打怕了，定能消停一阵。

“那玉佩忘带了，次吧。”陆恒又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托辞。

“别。”徽宜赶忙制止，“我报官了。”

邱志看见徽宜照旧没有空手来，客客气气地说着话，却连起相迎都不曾，示意婢仆接礼，又命给徽宜看茶。

徽宜笑笑，顺着他问：“怎么回？”

“沈夫人，你之前说的那桩事，我上报官家了，你猜官家怎么回？”

负重有限，不便贩运大宗沉重货品，而瓷既重且脆，既不便装载也经不得颠簸，若走海路就不一样，海船容量大，瓷本就可压舱之，远比、驼运力，且海上虽有风浪，较陆路仍算平稳，就算有碎裂，因着运载量大，损失可控。陆路因贩丝而发达，丝绸轻且韧，而瓷与丝绸是完全不一样的货品，贩丝之路并不适宜贩瓷，海路才是更好的选择。

“夫人，县衙来人传话，邱明府请你去一趟。”

他不想告诉她随时可能走，但是也没有办法给她一个确定的期限。

她而今积聚，虽已在明州有了一席之地，但与陆恒还是不能相比，陆家敢建立那般劲的卫队，不怕官府找麻烦，她却不敢。

“贵客贵客！快请坐。”

“我的货，前些日又被倭人劫了。”

说罢，便又问他：“这次来明州，要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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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官？”陆恒哼笑一声，“有用么？”

陆恒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