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3)

回去呢。”

徽宜正：“我与桓安夫妻不睦，对你有何益？”

王曼罗不防徽宜突然严肃，也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转过来看看她，想到桓安还在茶室里，说不定此刻正听二人说话，遂收敛了些许厌恶之，佯作好声好气地说：“嫂嫂这话问得奇怪，你和五哥夫妻二人的事，与我何？”

徽宜神不改，愈加肃然：“既无益，你为何陷害我？”

“你不要血人，我何时陷害你？”王曼罗特意提音量争辩，好叫茶室里的桓安听个清楚。

徽宜不慌不忙：“你堂姊的信，是你拆的吧？”

“你胡说什么？我给你的时候完好无损，母亲都亲瞧见的，我问心无愧，去母亲面前对质也不怕！”王曼罗当时特意当着婆母的面把信给徽宜，就防着徽宜来寻她的错。

如今事过去许多日了，早就说不清了，她断定徽宜没有证据，故意激将她：“怎么，你自己的亲姑母，还怕她向着我冤枉你么？”

徽宜微微垂首：“我确实没有证据。”

王曼罗心中得意，念及桓安还在茶室听着，便好心劝徽宜：“嫂嫂，你想偷看我堂姊给五哥的信，虽然于理不合，到底也是人之常……”

“你既知我想偷看，为何还非要我来转？”

徽宜目冷清，视着王曼罗叫她无可逃，“你堂姊正值困顿为难之际，你难不明白这封信对她至关重要？你把信转于我，难不怕我偷偷看了信，背地里毁你堂姊名声的事？”

“你自己把信给桓安，有多难呢？再或者，明姑娘与你堂姊好，是打定不会害她的，托明姑娘转，不是更妥当么？”

“弟妹，你明知让我转风险最大，最可能对你堂姊不利，你却无视这些风险，偏要我来转，还特意在母亲面前把信给我，你那时就存着心思，要给自己的清白留一个证人吧？”

王曼罗不曾见过徽宜如此，一时被她唬住了，脑中混想不辩解之词，只一个劲儿：“你胡说！你胡说！”

“你放着妥当安全之人不用，偏挑了个最危险之人，弟妹，你明明可以不给我偷看那封信的机会，不是么？”

徽宜盯着她，继续：“除非，你是故意的，故意给我机会接那封信，故意让那封拆开的信经由我手，故意让我夫君误会什么，不是么？”

“你胡说！你胡说！”王曼罗无话可辩，只能一味否认。

徽宜的语气温和来，“你不必气急，如你所说，我没有证据证明那封信是你拆的，毕竟，信是在我手里拆开的，我也最有嫌疑偷看那封信。”

“但是”，徽宜又看向王曼罗，“这样的理，我能想明白，我夫君那般聪的人，会想不明白么？”

王曼罗一，险些倒去，抓着栏杆才勉稳住形。

“弟妹，我夫君待你礼重有加，他自是信你不会不分轻重、私拆信件、挑拨是非的事来，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有些你自以为天衣无的事，或许早就错漏百，信任，是会被消耗的，也会崩塌。”

王曼罗神灰败，尤是愤恨不甘地看着徽宜：“说得好听，你就那般尚么？桓宸为何送你钗？为何与你拉拉扯扯？一个掌拍不响，你若没有勾引他，他会如此么！”

徽宜微微颦眉，却没有太多无谓辩解，只：“我果真有心表哥，而今他妻的，或许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