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桓安自幼不得父，从王父那里受益良多，且王父一直当他半对待，虽然最后没能结成亲家，但这份义尚在。

王家有难，他自然是要帮一帮，只要王父平安，就是王曼殊的依仗。

徽宜神一僵。

桓宸亦生得一表人才，谈吐风雅，此刻站在桓安面前，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景象。

徽宜尚在房抄写明日祭扫用的佛经，看见桓安门，放笔朝他迎去。

桓安略一思忖，问：“她说是我送的？”

“她曾经对我如何，是我和她的事，她对你如何，你也要么正看待，不要叫人说你是非不分。”

“那个……”谢月镜看看桓安，不不愿地改称句“嫂嫂”，接着说：“她说，你总是从扬州给她寄东西，钗、心，什么都有，是真的么？”

“六弟送的礼。”

桓安郑重严肃地看着谢月镜。

回，是桓宸，他后的近随托着一个颇为致的漆木匣。

徽宜着实有些意外之喜，她本以为桓安会去上许久，想来，他还是顾及男女之防，怕于谢家表妹名声有碍。

“哥哥，我还有事要问你。”谢月镜呢喃。

作者有话说：

无

谢月镜掉了会儿泪，委屈地说：“哥哥，我知错了。”

“我就知那个……她在撒谎，你怎么会给她寄不给我寄，那些东西不知是哪个送她的，她故意说是你送的，一定是想气我！”

“五哥，今日是你和表妹成婚整整三年的日，你也终于肯回来了，还望你以后不要再记恨我。”

谢月镜不想走，对桓安抱怨：“你这么着急走，是要急着去见那个女人么？”

谢月镜听这话越发不满，“又不是我让她办的，再说了，若不是她非要嫁给你，今日说不定就是王家替我办……”

···

谢月镜重重，想了想，又摇，“她倒没有亲说过，但是旁人都这么猜，她没有否认过。”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好看，就忘了是她伙同她的姑母表哥来害你，害你名声受损，害你不能娶王家，害你丢了本该是你的东西？”

桓安望那匣一，看回桓宸：“送我的，还是送你表妹的？”

桓安始终没有一个字的回应，好像女郎一腔忱和他没有半系，兀自将手中的匣放在桌案上，这才转目看向徽宜。

“你凶我，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凶我！”谢月镜说着，泪就落了来。

桓安愣怔一息，摇否认。

谢月镜母亲已亡，父亲虽在，但已经续娶有了新的儿女，将来她嫁，不择婿还是嫁妆，也得依仗着定国公这位舅舅，而沈氏作为定国公府的主母，自然是要持这些事。宅的手段暗，防不胜防，桓安不希望谢家表妹因替自己抱不平遭人记恨针对。

见桓安转，桓宸先是拱手一礼，继而拿过匣朝他递来。

桓安望他片刻，微微颔首，接了那匣，转了归玉院。

“我知了，还有事么？没事就早回去。”

“还有，你今日的及笄宴到底是沈氏办，你还是要怀着几分激之心，对她恭敬些。”

送走谢月镜，桓安亦朝自己的归玉院去，将门，听后有人叫了句“五哥”，很是毕恭毕敬。

桓宸笑：“都有。”

“明儿，”桓安打断她的话，“三年不见，你如何变得如此蛮横无理？”

谢月镜委屈地说不上话来。

桓安笑了，说：“好了，回去吧。”

王父前不久因罪狱，王曼殊替父奔走惹怒了圣上，敲打了王曼殊的夫君，让他约束妻，想来王曼殊此刻在婆家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儿，事过去了，不要再提。”

“夫君，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着桓安。

到底夜重了，桓安亦顾及谢家表妹名声，不让她在这里久留。

桓安微颔，示意她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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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桓安无奈地叹了气，语声低来，“我不是为她，是为你。”

桓安思量片刻，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