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2/2)

为首的，是都家最好的医生，专攻女方面。

“您的质特殊，如果不这样，您会和的一起烂掉。”

早知会这样，他就不该犹豫，尽早离开最好。

于是，迟久独自一人，被遗忘在满是消毒味的净房间。

迟久扔了木板，着气，连自己都没想到。

青年倒在血泊。

医生淡定地上无菌手。

医生推着手术车上前。

卿秋离开，都舒拿到东西后暂时顾不上他，便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

……

为防止秘密，看着他的，过来取东西的。

“很健康……刚刚好……快去通知夫人……”

一切伪装准备就绪的同时，一个老伯推着垃圾车过来，两人彼此对视一。

易完成。

今天，终于到了他离开的时候。

一影斜斜落，手里拎着块木板。

几个助手住他的四肢，迟久像翻着肚的青蛙，动弹不得。

医生简单地给他合伤，随后迫不及待地去，与外面的人汇合。

新血叠着旧血。

痛苦明明短暂却又漫，于经验丰富的医生而言不过短短一瞬的事，于迟久来讲却如同在地狱边缘来回往复了好几次。

青年惊恐地回，还未来得及尖叫，砰的一声闷响。

最后，迟久展开信纸，留一封为殉的遗书。

事实是他猜错了。

渐渐放松来。

“你们……要把这东西用在我上？”

降生于世的二十多年，他承受的痛苦太多，心理上的痛苦和上的痛苦总是同时现。

这些本该现在恐怖片里的东西，此刻净整洁地摆在迟久面前。

没有任何，迟久藏垃圾车离开。

都舒的人如约而至。

迟久在白鸽的上绑上纸条，接着折返回去，端那盆还没倒掉的血。

但此刻，在这个房里，没有人会在乎他。

耐痛力被打磨到难以形容的地步，以至于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地狱般的景象，迟久此刻仍是清醒的。

从听到这两个字开始，迟久就明白，都舒已经开始动手了。

那些人不在乎他疼不疼，倒是在乎卿秋会发现不对，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遍。

“都家”。

还有个瘦猴似的青年被留，手持对讲机，防止卿秋突然回来。

活像一尸。

迟久摇摇晃晃地走宅院，外面的光亮得刺，一只白的老鸽停在他面前。

可医生没给他反悔的机会。

迟久浑透，僵地躺着。

迟久着气，知摆脱不了，惨白着脸闭上睛。

语气冷漠。

全都是都舒的亲信，对都舒极其忠诚。

——不对，也不算是独自一人。

这个筹备了近两年的计划，如今终于安全落地，他们兴采烈地想快回去分享。

经历过被人踩在脚踢打，当众掌嘴，被像打一样拍断膝骨。

谁都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后，迟久还能从床上站起来。

不是开膛破肚，胜似开膛破肚的痛苦，让迟久一瞬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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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舒的人来了又走。

疼得每走一步都要倒凉气。

迟久怕得面惨白。

可迟久还是蹲，细致的，将血涂在宾雅死的地方。

迟久伸手，任由那只垂垂老矣的白鸽停在他指尖，释然地笑了。

此刻，他的心惬意，直到半小时后。

血两次叠加在这个地方，便显得更有可信度。

迟久一边说，一边往后挪，床单都被他蹬褶。

要是他死得能再早些就好了。

……

要是他胎死腹中，从未生，便也不用经历这些痛苦。

麻药并不纯粹。

他现在后悔了。

宾雅妹妹的丈夫是驯鸽人，宾雅死后，这只鸽成了他与宾雅妹妹沟通的媒介。

他知，此去一别，他和卿秋这辈都不可能再遇见了。

易即将完成。

迟久哼起小曲。

“咕咕！”

迟久原以为，在这世上，他应该不会再有惧怕的东西。

整整一年啊。

电锯，刀，和剪刀。

那青年抖着，因被留在这无聊的地方，自言自语地抱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