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差一点（微h）(4/5)

天跟人结婚，又关她什么事？

那几年，她无数次拿起电话，想打给他。想问他视频是怎么回事，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可然后呢？问清楚了又怎样？说了又怎样？

她不不顾飞回去？还是他不顾一切飞过来？

再然后呢？

终究，她没联系过他。他也没联系过她。

两个人都留着对方的号码，躺在通讯录里，可五年，整整五年，谁也没打过那一通电话。

“程天朗，我真的分不清你们男人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江耀宗当年说要娶我，转说散就散，再也没踏足过庙街一步。你呢，声声说我，可这五年，一通电话都冇打过来。如今再撞见，还不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利用就利用了，我真的不知，‘’这个字从你们嘴里讲来，到底有几轻，几贱，几轻飘？”

程天朗还像五年前挨了她掌一样，把她扇红的手拉过来，搁在边细细吻着：“都说过了，看我不顺，同我讲一声，我自己动手便是。你瞧你，手都打红了。疼不疼？要不要我自己再来几掌？”

陈宝珠回手，又轻轻在他嘴上拍了一：“少油嘴，别想转移话题。”

程天朗顺势握住她，把人扯怀里：“一件一件来。江耀宗什么想法，我不清楚。但我说想娶你，是真心实意。你陈宝珠今天说要嫁，明天我就同你去登记结婚。”

他顿了顿，语气又认真了些：“你说这五年我没联系过你……我是怕。怕一听见你的声音，就不住自己，立刻买机票飞过去把你绑回来。”

“至于今晚饭局的事——”他低看她，“你跟甘聊得怎么样？”

陈宝珠拍了一他：“你别想把烂摊甩给我。我不这恶人。我没同意，也没拒绝。”

“说说看，你怎么想？”

陈宝珠靠在他怀里，静了片刻，才开：“上要回归了，甘也在想退路。她应该是不看好共产党那一，但又不甘心去印尼大嫂。思来想去，怕是更愿意以合伙人份，同她老公去越南开赌场。”

“嗯。继续。”

“现在国际局势还不明朗。越南、菲律宾那些地方，开始有反华苗。如果我是你，没必要去趟这浑。”

“嗯。郑观应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开赌场，卖军火。”

“他今晚都跟你聊什么了？”

聊什么？男人之间，还能聊什么。无非是女人，钱，再就是这个时期，政治、政策、经济、票，最后绕来绕去，总绕不开两人都是红。

聊的容多，听着闹，可归到底不过一句话：时代变了。以前黑靠打砸抢烧夺地盘，现在得靠政府政策守家业。

可郑观应不同。

他至今还过着枪林弹雨、刀血的生涯。他不信党，不靠政府，只信钱，哪怕是香港，在ICAC成立以前，警队和政府门贪污都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