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公司提前两个小时班，园区弥漫着一即将放假的浮躁。

视频里的陈首席还穿着白天那件衬衫，但状态看起来比白天好很多，连睡眠不足的青都淡了不少，裴屿凑近镜问：“您开颜了吗学？”

不过到了晚上，陈育痕就不骂人了。

陈育痕神冷淡地看着镜，没什么绪地说：“无聊。”

裴屿抓着尔的前爪挥了挥：“你看，叔叔夸你可呢。”

但那是他的，这群人有什么资格讨论？

妈妈说：“官燕桃油蒸雪梨。这批官燕品质特别好，明天让曹叔给你拿过去。”

还能骂人，看来不严重。

裴屿想去公寓看看，发消息试探，陈育痕只回了一个字让他。

脸也一天比一天差，瘦得连穿那么窄的风衣都嫌空。

群里立刻有人问：“怎么撤回了？到底什么视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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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很快被那家人均消费200 的甜品店引了注意力，讨论菜单的容将刚才的聊天记录上去，没有人再继续八卦陈首席的事。

“你想多了，”陈育痕不耐烦的神，“挂了。”

“可以啊，肺清燥，安神补脑的。”妈妈说着伸手摸他的额：“你痛啊？”

“该不会还要门吧？”裴屿多问了一句。

陈育痕每天在视频里都是同一个表，裴屿给他看狗、讲笑话，他都冷着脸说无聊。

糖大脑袋占满整个屏幕，那狗张着嘴，傻乎乎地对着屏幕哈气。裴屿尔的狗，“尔，叫叔叔。”

他能背陈育痕在里面的每一个单词、每一次停顿，以及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

陈育痕盯着屏幕不再说话，二十秒一到，就挂断了视频。

“还没到二十秒。”裴屿提醒他。

裴屿盯着群聊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陈育痕午三就走了。三半，裴屿给杨海打电话，杨海告诉他陈首席好像痛，回家的路上买了一盒布洛芬。

像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裴屿每天比别人多拥有二十秒钟，绪稳定、气良好的陈首席。

一眨到了年末。12月31日，本年度最后一个工作日。

和夜里那二十秒的平静不同，这几天陈首席脾气差到极。谁犯错犯到他面前，他就把谁骂到怀疑人生。

尔好像对陈育痕的貌并不兴趣，歪呜咽了一声，意兴阑珊地趴回裴屿脚边。

陈育痕打来视频的时候，尔正把一个棕绒小熊叼到裴屿手边。

梁俊说的视频，裴屿当然看过。大四的时候看的。

不过也会有裴屿没见过的样。有一天陈育痕刚洗过澡，发是的，白衬衫领微微洇一痕。

视频只有三分钟，但他看过的次数，可能超过三千次。

第4章 喂猫

那晚之后，二十秒成了裴屿的固定日程。陈育痕的视频来得毫无规律，有时候是晚上八九，有时候接近凌晨。裴屿怕自己错过，索晚上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家里等。

刚才那条消息撤回。

裴屿：“痛可以吃这个吗？”

陈育痕没搭理他，直接把视频挂了。

裴屿有好笑地问他：“因为要给我打视频，所以洗完澡还特意穿着衬衫吗？”

第四天午裴屿去实验室找他，看到他脸朝趴在桌面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侧，一动不动。吓得裴屿以为他猝死了，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结果他睁开睛，把裴屿骂了一顿。

裴屿顺手把摄像对准它，“陈首席，介绍一，这是我儿。”

朋友的聚会推了，妈妈让他回去他说没时间，梁兆野叫了他好几次去零日赛，他只说加班太忙。

裴屿盯着梁俊，扯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回自己工位，发了个甜品店的小程序到群里：“午茶，自己，我买单。[微笑]”

裴屿尝了一，觉得味很淡雅，问：“这是什么？”

晚上裴家大宅有跨年聚会，裴屿了个脸就准备溜。他妈心疼他平时工作忙吃不好，让他尝尝刚炖好的甜品再走。

陈育痕好像在发呆，神放空了几秒，裴屿叫他一声“学”，他才重新把视线落回镜，说：“你想多了。”

晚上回家，裴屿手机不离，吃饭遛狗都带着，从班一直等到晚上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