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皇后吧(4/4)

玉娘，他先向四周看了一，才躬行礼。

“郡主。”

玉娘也不绕弯：“我要见陛。”

邹文义像是早已猜到了，面上并没有多少意外：“今夜？”

“越快越好。”

邹文义看了她一。

“郡主可知，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人在盯着立后的事？您这时候若堂堂正正从门去，明日御史台恐怕便有人拿此事文章。”

“自然知，所以我才来找你。”

邹文义沉默片刻。

玉娘问：“很难办？”

“倒也不难。”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恭敬，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只是陛这些日心不大好。”

玉娘尴尬。她当然知这是为什么，所以她这不是来了么。

邹文义垂着，像是没看到她面上的神，又补了一句：“尤其一到夜后。”

玉娘听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好奇：“他难还能同你发脾气不成？”

“婢不敢这么说。”

那就是有。

玉娘莫名有一想笑，又很快压了去。

魏琰竟也有迁怒于人的一天。

“你只说能不能让我去。”

邹文义这才：“能。”

他朝后的车厢示意了一。

“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玉娘掀帘往里看，座上整整齐齐放着一侍穿的青圆领袍，连幞、皂靴都一并备齐，旁边还搁着一面窄窄的铜镜。

她沉默了，回看向邹文义：“你早知我要什么？”

邹文义躬：“郡主既说要悄悄见婢，总不会只是为了问陛的消息吧？”

玉娘：“……”

不愧是常年跟在魏琰边的人，竟能考虑到这份儿上。

邹文义又：“今晚婢正好要回侍省取一份文书，郡主换了衣裳随婢一便是。前关防照常走，婢亲自带人，绝不会有人多问。”

玉娘了：“那便这样吧。”

她示意清瑶回去，自己上了车。

没过多久，车帘再次掀开，先前披着斗篷的年轻女已经换成了一个形纤细的小侍。

玉娘将发尽数束幞里，又低理了理袖。衣裳略宽，将腰遮得七七八八，只是那张脸仍旧过分秀。

邹文义看了两：“郡主待会儿尽量低着，少说话。”

玉娘应。

夜渐，门外灯火森严，甲士执戟立在门。

玉娘跟在邹文义后，第一次以这样的份走大明城。

一路上果然没人多看她。

遇见值守的侍，邹文义只略一，对方便立即退到一旁行礼。玉娘垂着脸跟过去，心却还是比平日快了些。

过了一重门，又穿过两夹廊，周围渐渐安静来。

墙耸，廊每隔数步便悬着一盏灯。夜风动灯罩，黄的光影在青砖上轻轻摇晃。

邹文义在前面停。

“再往前便是紫宸殿了。”

玉娘抬。远殿宇隐在层层灯之后，檐角挑，殿前只有几名值夜的侍安静候着。

她忽然有张。

邹文义像是察觉到了，低声问：“郡主现在若想回去，也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