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吃后互诉衷肠(2/2)

“我知。”贺屿说，声音低了些，“我知你把我当成李如琛。所以我告诉自己，她想要的不是你，跟你无关。可是命运又让我去了第二次，你竟然开了门………”

沉叶把杯放回去，还是没走。雨声满屋，她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指尖绞着裙摆。沉默像一样漫上来，淹到咙。

沉叶愣住了，她不相信贺屿当时就对她有这么烈的。她甚至觉得他在编，在圆，在给自己找一个面的理由。

窗外雨声一阵一阵慢，他开时声音有些哑，像是和盘托一件久远的秘密：“不是，当时是我错了。我第一次离开后，等电梯的时候，脑里全是你。你靠在床上看着我的样，你跟我说别走的样。”

他顿住了，沉叶知他省略了什么，大抵是她在毫无意识的百般勾引。她别过脸，指甲掐掌心。

“我知那是药劲。”他说，“我知你清醒过来之后不会记得，更不会愿意。但我没忍住。我亲了你，你也回应了我，我骗自己，就当是你愿意的。”

“我不否认见起意，第一次见你，我就心动了，你太耀。”他说，多了一丝自嘲，“那时候你和李如琛很好，我没什么机会。”

“贺屿。”她开，声音有，“当年你为什么会那事，跟现在的你判若两人。”

“我当时不清醒。”

“你在给自己找借吗？”沉叶当即反问。

我想喝。”

“你明知那不是我愿意。”沉叶哭了来，泪砸在手背上，她没去，“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她醒过来不记得，反正不用负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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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没开灯，侧过，拿起床柜上的杯递给她。手瘦，指节分明。她接过时碰到他的手指，凉的。

“不是。”贺屿的声音也哑了，他看着她，眶泛红，“我当时想的是——一次就好，即便不能和你在一起，即便李如琛的替，即便这辈你都不会知是我，都没关系，我就是想得到你。”

贺屿说到这里时，停了一，已经疲力尽了，像是把自己的一层壳剥了来，“我不指望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你知，我不是趁人之危，玩你。我是真的喜你，喜到那天晚上你开门的时候，我脑里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你。”

他看着她，眶红得厉害，声音更低了，“我知我错了，我不该在你不清醒的时候碰你。你怪我、恨我，我认。可，我不是随便的人。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控。”

贺屿沉默了很久，开：“，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不完，有很多缺。”

他没说话，想去开灯，被沉叶阻止了，她的声音很低：“不要开灯。”

雨声更密了。她把这些天忍住的话都说了来：“我被人药，你带我离开，把我送房间，这就可以了。”她顿了顿，声音有抖，“你为什么要来第二次，为什么要睡一个陌生的毫无意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