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秩序(4/4)

怎么？”莲抬看她，指间还漫不经心地拿着车钥匙。

“就是觉......和你气质不太像。”

“那像什么？”

“我以为你会开那……特别没望的车。”叶认真想了两秒，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比如说，灰的，安静的，完全车。总是，让人看一就忘掉的那。”

莲俯替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所以你是觉得，我是那让你看一就会忘掉的人吗？”他单手扶着车门，微微偏过看她，声音压得有低，

“也不是。”叶尴尬地解释，“我讲的。”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夜和风声都被隔绝了。车里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安静。淡淡的未散掉的咖啡气息，还有属于莲上的那很净的木质香混在一起，让人莫名安心。

莲没有再接话，将车启动之后，扶着方向盘，动作熟练又利落。小巷的路灯从车窗外一盏盏掠过去，冷白的光影偶尔落在他侧脸上，将廓映得格外清晰。

忽然有安静。是因为太晚了吗？又或者是封闭空间里，那若有若无的距离忽然被拉近了。叶偏看向窗外，明明同样是东京的夜景，却和刚刚在电车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你居然会养柴犬。”莲打破了夜晚车的寂静。

“怎么？”叶学着莲的样反问。

“觉和你气质不太像。”莲也学着她的语气回应。

“那你觉得我像是会养什么的？”叶笑声。

“猫吧。”他想了一，好像是在找更为准的描述，“冷，不理人。”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叶笑着说。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说这句话的时候，睛弯弯的，就连声音都轻快了很多。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莲望着她看了许久，而后轻轻“嗯”了一声，说到：“也是。”

车突然又回归了寂静。

车停到公寓楼的时候，已经凌晨一多了。

车停稳的那一刻，叶早就提前把东西拿好，准备一停车就冲回家。她低着，手忙脚地着安全带扣，金属扣“咔咔”响了几声，却死死卡住。可她越急，脸越，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