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而再往前追溯，依恋度超过90的那次固定专属事件……从那次事件起，你们就开始手了吧。为什么？不想让我通关游戏？”

的苍穹，仅能窥见碧空万里，光烈。

被制削弱到极限，被发“未来”剧本，被“杀死”——以及最后的，杀死无惨。

而坐在那御帘后的影，在许久的安静后，终于开。

“会再讨伐他吗？

羽原雅之半跪起，宽大的狩衣摆垂落在地。

而在御帘前的地板上，则正姿跪坐着两位男与一位女，同样是千年前的平安时代装束。

他嗓音淡淡，却又隐约透少见的、被激怒的火气。

既然如此，羽原雅之更要发问。

“神大人失算了呢。”

这并非人在面对神明时，无能为力的质疑。

的彩幡飘动，那些轻言谈笑的话语随着这一阵轻柔过的风，也同样静悄悄的散去了。

这跪坐在御帘前的三个人，明显都是神。

为凡人，一个普通的、会生老病死的人类，所能见到的“天”的极限，便到这里为止。

他微微蹙眉，问更关心的问题，“你们将他带到哪里去了？”

“………什么？”

他们似乎不敢开，甚至纷纷面难。

羽原雅之便抬，毫不避讳的望向御帘，近乎要与背后那朦胧的影对上视线。

一接一的朱红梁旁，有声音在窃窃私语。

对此，正殿只给予了一阵安静的、诡异的沉默。

羽原雅之的视野恢复时，见到的，便是极为庄严肃穆的神社本殿。

“都怪那个夜斗神！我当时想着，那小在之前那场大祓褉表现不错，正好我又有别的事要忙，就让他来这件事……”

乍一看上去，与曾经在平安京见过的紫宸殿倒是差不多，建筑风格也十分类似。

“来这里前，无惨跟我说，他在我死后，呼唤过我的名字，但我没能通过【命脉】这个能力复活。”

“不到吧，变成神了啊。”

然而，在那无法窥见的九天之上，有无形的线画“两界”，如同不可测的鸿沟，将【神】与【人】彻底且完全的分割，不可轻易产生集。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与第一次死亡后的觉就已经不同了。我好像被关一个黑匣里，什么声音也传不过来，遑论听见无惨的呼唤。”

“这是一个错误，羽止天司命。”

羽原雅之一怔。

“无惨呢？我分明觉他与我一同来到这里。”

听起来，这确实更符合信笺上那句武运昌隆的祝愿……

“吾乃御灵，为神大人的神之一。亦是委托夜斗神，请他代神大人传递讯息、为您开启试炼之人。”

这里是神明乐土，天原。

——而关于她的另一个更名的称呼，是天照。

“不过，好像是半神……来着？”

只不过，原本供奉神明的位置被抬起一截，有竹制的御帘垂落，将后面的影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要我改造他，我到了。千年来，变成鬼的他不曾吃过人，也不曾肆意作恶。纵然为了克服光而制造鬼，也都是经过本人同意的将死之人。然而，你们却好像希望他死得彻彻底底，连灰烬也不剩。”

“我想让御灵送给你的，本是一场讨伐千年鬼王的残酷试炼。若是通过，你将升格成为拥有神社与名号的正统神明，无人敢否定你的功绩。”

那微妙的、在最后时刻仿佛被人牵着鼻走的违和，终于在来到天原的此刻，获得了答案。

此时此刻，云雾缭绕如层峦叠嶂，耸的神社巍巍如山，游廊、飞桥与鸟居，皆仿若被凭空托起，静静伫立。

见到羽原雅之醒来，其中一位着乌帽浅发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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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天照的话作为开，神之一的御灵终于敢愤而开。

她的嗓音缥缈空灵，却又带着一稚的少女声线，正是在最初送给他的那份生日礼上署名的，神大人。

“为什么？”

跪坐在御帘前的三位神，不敢回哪怕半个字。

一切好像都被导向了无惨的死，他是必须要消灭的恶鬼，是天所不容之。

这是一位神明向另一位神明发起的诘问。

“没能彻底消灭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