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5/5)

说什么？

你，快，吓，懵，了。

你是一个很理智勇敢的女孩，但是你也会对脸的东西受到生理上的恐惧。

你还在自淡定地胡分析，其实早就已经，吓傻了。

而电视机咔哒一声，屏幕扭曲。

那张脸从扁平图像中鼓起来，像从画里探的纸人。

不是瞬间爆来，而是慢慢地、像□□油墨里一样——先是脸浮起，再是发一垂落，然后是脖、肩膀…她就这么撑破画面，从二维往外钻。

你的发，心失控地。

她不是模仿你了。她就是你。

是你神最失焦的样。

是你直播时说错话想掐掉的那五秒。

是你夜洗完脸盯着镜“无表发呆”的那副快要困死的样。

她的脸是一切状态不好的你的脸的合集。

你看着和自己完全一样却着分外痛苦悲哀的表的东西，每个孔都几乎要举白旗投降。

那东西一只手住屏幕边缘，电视机发玻璃的刺响。

你能听见她指甲剐蹭过显像的金属边缘，像钉刮黑板那样令人发指。

一秒，她的从电视里探。

而那一瞬，你脑海里居然不是“我完了”，而是——

“她的发比我现在的。”

准确来说，是你的发在慢慢变短。

她不仅仅在变成你，她还在把你变成另一个人。也许就是她自己。

你后退一步，脚后跟碰到地毯边缘，绊了一，整个人差摔去。

她像受到机会，整个往外一扑，双肘着地——那姿势像婴儿初学爬行，却又像断脊的尸正撑着匍匐。

她从电视半分塌塌地坠，不是“走”来，是像一样跌来。

你几乎能听到她嘴角在笑，咯咯作响的骨声里掺杂着一扭曲的呼节奏。

到极限了。

再也忍不去真人版贞给你带来的视觉冲击了。

轰隆一声，气里的蒸汽爆了！你猛然转，拉开房门就往走廊冲。

走廊灯是应式。你刚一跑来，灯却全灭了。

你听见房间门，电视还在发响。

但不是声响，是她说话。

你不了她还在说什么了。

你踉跄地冲楼梯间。

楼梯间的墙贴着廉价旅馆的红布告，“请勿大声喧哗”、“供应到凌晨2”…

但电梯门旁的小反光镜上，你看到——

她站在走廊尽。

不跑、不走、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你。

你试着楼。

第一步、第二步…她没动。

你跑到第二层，再看——她也在二层走廊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