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你怎么想的？”陆柏年问沈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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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了病，抬手摸摸沈悸的额，他开玩笑：“都这样了还巧合？也妹发烧啊，咋还说上胡话了。”

“那万一凶手是装跛呢？”苗雯的声音很小。

“这你就不懂了吧，”陆柏年认真解释：“真跛的人是全跟着发力，骨盆倾斜、肩膀低不一、步幅不对称、落脚有轻重，包括摆臂幅度都有固定的代偿模式。想要一个普通人装跛，哪怕他学的再像，发力也是不一样的。”

“卢淳华确实不太对，”沈悸在心理层面不算专家，他不好在案不明了的况解读，现车里只有他们两个，沈悸半侧过，放手里的空盒：“如果卢淳华的脚没有问题，只是因为肾衰竭浮，那为什么周边邻居对他的印象都是走路很慢？这很刻意，他是在伪装自己，不愿意承认上的残缺，属于极度自卑的心理状态。”

而这片小区，正是施桂琴母的住。

为了验证几人的想法，第二日一早，陆柏年安排过当日的调查方向，亲自带一组人到施桂琴家楼，针对卢淳华的况行走访调查。

李成巽看向陆柏年，陆柏年眨眨，一时间被沈悸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问得有些恍惚。

沈悸：“这就要问凶手了，凶手怎么想的？”

再往里走，可以看见贴着楼投放的垃圾桶和旧衣回收箱，以及……一辆满是锈迹的、堆放着成袋垃圾的三车，与监控视频中拍摄到的那辆款式一致。

一个念忽然浮现，就像李成巽说的，肾衰竭患者本没有办法通过大幅度减重来改变形。

与此同时，陆柏年对照着监控的盲区范围，完整复刻凶手当晚的行动轨迹。

陆柏年：“理论上说，如果穿比较的肌衣，视觉呈现上确实可以到改变形，但是为什么……”

也就是说，三车之所以没有被主路监控拍摄到，是因为它从始至终都没上过主路。

最好是郊区、民房、仓库。

陆柏年打电话给何砚，让他查施桂琴的名是否还有其他房产。

沈悸，在喝早餐时没喝完的那盒。

老小区隔音差，稍有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人注意。

从侧门去，周围摆放着不少电动车，上面搭着棚。

李成巽：“我记得肾衰竭患者脚会现严重的浮，会不会是因为浮，所以他走路才很慢？”

“老董已经带人去调医院的监控，只要能证明卢淳华和死者认识，有联系，咱们就能安排人去痕迹鉴定。”陆柏年把车的空调降来，“办案这么多年，我不信所有巧合都会落在一个人上。”

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彼此的呼近在咫尺。

如他所料，施桂琴在南湾村确实有一历史遗留型孤单屋。

孤单屋，简单来说是前人为了地、看山林，直接在自家地盖的正房，因为没有邻居，上就被这么叫着，也叫刀刃房、看护房。

他循着路线推演发现，三车第一次现在镜里的位置，正对着一被人为私自打通的小区侧门。

脚跛吗？”沈悸突然问。

驿站的女员工对卢淳华的印象很，据她描述，卢淳华看起来不像是个瘸，平日里走路很慢，很少会大幅度的动作，也不怎么说话，但是他的声音却好听的。

如果陆柏年没记错，卢淳华走卧室的动作是很缓慢的。

沈悸完全没料到陆柏年会突然来这么一，整个人愣住，意识偏开了。

陆柏年觉得好像有什么带的东西反复在他的心里挠，受不了沈悸用这个语气问他东西：“施桂琴是巧合、肾衰竭是巧合、抛尸三车还是巧合，天地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陆柏年前一亮，算是想通了。

凶手怎么想的陆柏年不知，但如果他来这个凶手，他肯定不会把死者囚禁在这里。

“巧合。”沈悸抬，看见陆柏年逐渐皱起的眉。

沈悸向后躲，尾扬起一抹笑，他声音不大：“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不是巧合？”

沈悸：“你觉得凶手一定是个胖吗？”

顺势往副驾一倾，低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落了一吻。

沈悸示意陆柏年也说什么，陆柏年笑笑：“是不是跛，打听打听不就知了？”

陆柏年：“这符合我们对凶手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