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零已经听过一次了。

苍明站在他后，看着白板上那些字。

茶还在，但凉了。

背着，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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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封染墨站起来。

第一天。我创造了一个世界。

放来，他就真的死了。

苍明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手还扣在他手腕上。

他继续走。

苍明：不等你了。

零在白板背面刻了很多字。

白板还在，但字被掉了。

他在更。

手还扣在他手腕上，从虚空中一路走过来，从推开那扇门走这个房间，一直没有松开。

电视机是关着的，屏幕是黑的，不反光，像一块被涂黑的铁板。

帆布在凹去，闷响一声。

“你看见了吗？”

零把这些东西的魂带走了。

他不会回答。

白板翻过去了，背面朝外，灰白的，什么都没有。

他把自己的魂也带走了。

苍明（嘴角动了一，伸手，握住手腕）：嗯。等你。

帆布上还有他躺过留的凹痕，跟他离开时一样。

手指已经不那么抖了，但力还在。

苍明：他走了。

不大，但不容挣脱。

白板的背面是灰白的，什么都没有。

他知零在上面。

窗台上的两杯茶都凉了，茶叶沉在杯底。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脚步声在地板上回，每一步都有回声。

怕封染墨找到他之后，说那句他不想听的话。

不是不想放，是不敢放。

背面朝前。

他看着天板。

他用指甲沿着笔画走了一遍。

在背上，在梦里，在每一个雷昂闭上睛的瞬间。

苍明站在他后。

“你坐。”

苍明的温比正常低了一些，失血太多，指尖还是凉的。

第78章 把梦分给他

电视还在，但屏幕是黑的。

苍明也跟着站起来，手还扣在他手腕上。

在心梦境的更，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不想听第二次。

但他知那面有字。

雷昂一直没有放他。

封染墨走到白板前，把白板翻过来。

字还在，刻得很。

封染墨：……嗯。

“再见。”

零把自己藏起来了。

苍明，封染墨，创世神。

———

零在这里等了很久，久到用指甲刻字，刻到指甲劈了，血沾在板面上，了，变成暗红的斑。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拳距离。

左臂还在疼，但轻了一些。

然后转离开。

没有回。

封染墨：他本来也没在等。等我的是你。

全是他的名字。

封染墨走房间。

“我不换。”

封染墨走到行军床边坐。

肩膀靠着肩膀，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还在，但不扎了。

雷昂站起来。

他死在二十几年前的战场上，死在雷昂的背上，死在雷昂永远跑不到尽的战壕里。

从一刺变成一疤。

走了几步，停来。

不是不疼了，是那疼变了。

低看着那张脸。

封染墨看着对面的墙。

“什么都没有。”

他不在这个房间里。

封染墨站在门，看着那张行军床。

他怕。

零的房间是空的。

刻痕比其他字都。

封染墨没有回答。

这个房间比之前更空了。

手指停在“苍明”两个字上。

第三天。我创造了第一个玩家。他叫苍明。

没有人坐过，没有人躺过，没有人碰过。

白的，没有日光灯，没有裂纹，什么都没有。

他不想让封染墨找到他。

封染墨没有说话。

零写这两个字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指甲把白板的涂层刮掉了，底灰白的底板。

不是在天板上，是在这间房的上面。

第二天。我创造了第一个副本。

“没有人。”

帆布陷得更，又闷响一声。

苍明在他旁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