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都市青春
  3.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4. 第10章

第10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写至此,二人笔锋稍顿,相视间底俱浮起淡淡。明月轻笑一声,提笔续写:

清风与明月将那份细心整理的纸笺妥帖收好,待拓跋渊了早朝回院,便恭敬呈上。

清风与明月对视一,将这些话一字一句刻心里。

去,“可从战场回来之后……他便什么都不挑了。行军在外,有什么吃什么,这个习惯……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目光逐字掠过,起初尚显平静,而后便越看越慢,越读越沉。

桃也想起什么,抿嘴:“对了,主还畏寒。虽不说,但一到冬日就手脚冰凉,睡前得捂好久。所以他惯喝温酒,不贪烈,偏酿和梅青,说那意是‘慢慢从间化心里’的。”

拓跋渊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畏寒”“好温酒”那几个字,又在“怕黑,帐中常留一盏小灯”顿了顿。

十二岁第一次要上战场,兴奋得整夜未眠,天未亮就跑到后院比划,惊起满树雀鸟。

侍女应声而

他抬,补充:“要黛紫的。”

两人闻言,皆静了一瞬。

清风与明月回到住,掩上门,当即研墨铺纸。两人伏在案前,就着渐沉的暮光,将桃秋果所述一一录于纸上。

“还有……”桃犹豫了一,声音更轻,“主其实……怕黑。不是怕鬼怪,是怕帐中无人、夜独醒的那黑。所以他在军中时,帐总要留一盏最小的灯。”

十五岁随老爷赴宴,席间见有武将佩剑华丽,却显笨重,归家后闷三日,自己琢磨着绘了幅轻刃剑的草图——那模样,竟与后来他战场上所用的“破云剑”有七八分相似。

那些墨字仿佛活了过来——他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挂在槐树枝,衣袍倒卷却小心护着掌中幼鸟;看见九岁的少年攥着半块馍追贼三条巷,眉神气亮得像晨星;看见十二岁的他在黎明院中挥认真的一枪……

“是。”知书垂首应,悄然退去。

“知书。”

战前离府那日,他穿着夫人新裁的黛紫常服,在廊一笑,说:“等我把仗打完,就回来陪娘赏。”

:黛紫、青莲。谓其如暮山远廓,如血染剑穗,月暗光。

:武痴,晨起练枪,夜烛观剑。畏黑,帐中常留一盏小灯。

七岁爬府中老槐树掏鸟窝,树时袍角被枝桠勾住,倒悬半空,哇哇大叫,却仍小心护着掌中鸟。

每逢冬日,草原枯竭,存粮不足的周边落便极易鋌而走险,南劫掠。战事,往往在岁末最易燃。

年关将近,这本该是团聚安憩的时节,可他的眉却越锁越

九岁于街市撞见窃贼,二话不说追三条巷,生生将人撵趴在地。贼求饶,他反而从怀里摸半块馍:“跑这么累,吃了再送官。”

“还有,”秋果补充,里透些无奈的笑意,“主是个武痴。从前在府里,天不亮就起来练枪,夜里还对着烛火比划剑招。兵谱、阵法图堆得满书房都是,夫人总笑他,将来怕是要娶一杆红缨枪回家。”

知书退后,拓跋渊闭目静坐了片刻,方才自暗格中取一卷厚重的羊城防图。他将图在案上徐徐展开,北狄及其周边的疆域脉络便清晰地呈现于烛火之

墨迹沿着笔尖缓缓开,字字句句,皆是一个人的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天气转凉了,”他语气如常,却在称呼前几不可察地顿了一,“去给孤的太……男,裁一新衣。”

“颜呢?”明月追问。

:鲜笋江瑶、清蒸鲥鱼、松茸菌汤。畏寒,好温酒,尤酿、梅青。

第15章 一举三得

那些他不曾参与的岁月,那些被烽烟与权谋掩盖了的旧日模样,此刻竟穿过纸背,清晰如昨。

良久,他合上纸页,朝外唤

“紫。”秋果接过话,语气肯定,“不是艳紫,是那沉静的黛紫、青莲。他说那颜像暮将尽时的远山,又像……剑穗浸透血后,在月光暗涌的光。”

拓跋渊接过,只淡淡扫了一,便挥手令二人退。直到房门掩上,他才在案前坐,将那叠纸轻轻铺开。

风穿过浣衣局晾晒的衣衫,扬起汽。四人抵着,在这异国的角落,细细拼凑着另一个人的模样——那些显的习惯,与那些藏得很的旧痕。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