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缘一说话。

缘一，亦步亦趋地跟着严胜往屋里走。

他不用隐成员动手，自己拿起尺，先量了肩宽，又量了腰，动作脆利落，报的尺寸清晰准确。隐成员看着前这对兄弟，心中暗暗称奇——兄冷优雅，弟弟沉默寡言，却偏偏合得无比默契，那份独属于二人的亲近，旁人本不去。

丈量完尺寸，隐成员又拿一张纸，询问：“二位大人对日刀的锻造，可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刀的度、刀柄的样式，或是刀锷的图案？”

“嗯。”严胜，解释，“以前一起住，是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现在有了两间卧房，我们可以各住一间，都能有彼此的空间。”

缘一量完，收起尺，又看向隐成员，“接来是我。”

走到那两间卧房门前时，严胜忽然停脚步。他看着两间净整洁的卧房，忽然想起，如今他们有了各自的房间，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挤在一张床上了。这样也好，缘一也渐渐大了，总该有自己的空间。

午后的时光，兄弟二人各自在院里练习剑术的基础招式。严胜练剑时，姿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杀伐之气，缘一则是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模仿着兄的动作，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

夕西，余晖洒在院里，将翠竹的影拉得老。夜渐渐笼罩来，吃完晚饭，严胜看向缘一：“天晚了，该歇息了。”

严胜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吃着饭。一时间，饭桌上又恢复了安静，兄弟二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在鬼杀队的第一顿饭。

饭桌上很安静，只余碗筷碰撞的轻响。严胜吃着饭，忽然想起了上午见到的主公，不由得开，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主公……是个很温柔的人。加鬼杀队，有一个好的领导，也是一件幸事。”

严胜看着他突然掉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素来不擅应对缘一的泪，看着弟弟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的那份持，瞬间便松动了几分。他掏随携带的手帕，抬手为缘一拭泪，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哭什么？不过是分开住而已，又不是不见面了。”

隐成员了，将二人的要求记，又：“队服和日刀，大约七日后便能好，届时会送到二位大人手中。”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随的包裹里取两个盒，“现在已是午时，这是为二位大人准备的午餐，还请慢用。”

量到袖时，缘一需要抬手去量严胜的手臂度。他微微抬手，尺顺着严胜的手臂蜿蜒而，指尖偶尔过严胜的手腕，严胜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躲开。

严胜闻言，动作一顿，抬看向缘一，神中带着几分无语。他明明在说主公，怎么突然扯到自己上来了？重是这个吗？

他坐拿起筷，缘一则是挨着他坐，也拿起筷，却不急着吃，只是看着严胜，等兄先动筷。严胜夹了一菜放嘴里，缘一这才跟着，夹起同样的菜，细细咀嚼起来。

缘一听到了兄的心声，角微微上扬，却没再说话，只是低，继续吃饭。

说罢，隐成员便躬告退，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院门外。

【关注总是这么奇怪。】严胜心无语。

他的话刚说完，便看到缘一的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他中落，砸在衣襟上，开一小片的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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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哭的时候依旧面无表，他扯了扯兄的袖，“不要……”

严胜想了想，淡淡：“无特殊要求，鬼杀队的标准来即可。”

边量，一边报准的尺寸，隐成员在一旁听得仔细，连忙提笔记录在纸上，不敢有半分差错。

他转过，看向侧的缘一，语气平淡地说：“我们现在可以分开住了。”

缘一则是立刻附和，语气依旧平静：“和兄一样。”

院里只剩兄弟二人，严胜拎起盒，走客厅，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几碟致的小菜，一碗气腾腾的白米饭，香气扑鼻。奔波了一上午，饶是严胜，也觉得有些饿了。

缘一听了，停筷，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抬起，看着严胜，一本正经地说：“兄也是温柔的人。”

缘一一愣，像是没听懂一般，呆呆地看着严胜，澄澈的眸里满是茫然：“分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