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10年前比,我能确定你跟她
得不像。”
他认认真真说,季婕认认真真听,也认认真真给他回:“多谢,多谢你。可我很难相信。”
赵浅浪说:“那我带你去找她,当面见证,这你就能信了。”
“我不去。”季婕抗拒,“我已经看过她的照片。”
赵浅浪:“……”
谁这么闲,连照片都翻
来了。他有不好的预
,问:“你觉得像?”
“我觉得像。”
“…………”
赵浅浪为难了,是标准的百
莫辩,无语且无奈。
季婕也很无助,也想寻
路,只不过:“我没办法判断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说不定你自己也
不清楚,人不就经常自欺欺人么,尤其别人都说是而你非要说不是。”
赵浅浪立场不变:“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喜
你跟她无关。我要怎么证明你才能相信?你说,我
。”
“我不知
。”季婕摇
,苦着笑说:“也许没办法证明了。我好像中了毒,把以前你每一次看我都翻
来研究,包括现在,你正在看我,我都忍不住在研究,研究你到底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她?你释放的信号,是给我还是给她?这段时间里我有没有自作多
,我是不是一个替代品,如果她
现了,我会不会被一脚踢开?我不停研究,想找答案,想找破绽……很累,也很傻,我为什么要背负这
压力?其他谁瞪着
看我半天,我都不会有任何负担。”
越说越自怜,原以为自己要去环游世界了,结果是误
了歧途,
了火坑,发现时方知太迟。
她
了
,赶在泪淌
来之前一手抹掉。
赵浅浪想去抱她,轻声说:“我看的是你。”
季婕躲开,苦笑加
,问他:“那去年,你上台表演,弹的钢琴曲是她教你的吗?
赵浅浪:“……对。”
季婕服气了,
着
说:“好,太好了,那那时候你看我一
,还对我笑,是在找她的影
吗?看到我就像看到她,充满
充满力量了,连琴也弹得飞起了是不是?”
她这话对一半错一半,赵浅浪耐心跟她解释:“是,我本来都忘了怎么弹的,看到你我又找到了
觉。我看的是你,不是她,是你,季婕。”
季婕看着他,正如她刚才说的,想找答案,想找破绽。
她似乎找到了:“我又不会弹钢琴,更没有教过你,那时候跟你也不熟,你看着我能找到什么鬼
觉?”
赵浅浪叹气:“不是……”
“我觉得膈应,”季婕抹了
脸,一手
,带着悲愤抢话:“很膈应,非常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