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砂眠(4/5)

我应你。”

语调无波，落在谢卿雪耳中，却刻带血的痕迹。

她一一，抱住他的腰，近乎般依偎，眸光怔怔望着虚空。

像在想什么，又好似，脑海空白空，什么也想不了。

再回神，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有些记不清，前的光影是否还和之前一般无二。

手向上，抚他的背，到后颈，再慢慢移到面庞。

发散的眸光好久才聚拢，看清。

一弯起角，整个人苍白到透明。

“李骜，我，又在说了……”

她想说抱歉，却知晓他不想听。泪从面颊划落。

李骜一瞬失控，扣住她的后脑，吻上，挲挤压，力重得几乎尝到血腥味。

谢卿雪闭上眸，勾住他的脖颈，献祭般迎合。

只是泪不停，了没有血的颌、脖颈，簌簌颤着。

病，归结底，是越来越多的失控。

上的疼，药的苦，都不是最难熬的。

最难的，是绪的失控。

又并非只是绪，更是某……能力的削弱。

像在一一，不可逆地掏空原本属于她的自我，将她慢慢变成不像自己的自己。

于是，原来可以控制的，再没办法控制。

原来从不会想的事，如今整日整日盘桓在脑海中，甚至不及反应，便已脱而。

牵连自己的。

牵连，边所有亲近之人。

现在，只有他，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多……

她会不会，有一日，连皇后，都不好了。

“卿卿，不会的。”

他回答的，是最最开始，动她的地方。

“我与你说过的，记不记得？”

“从小到大，唯有成为父皇中唯一的选择，才能活来。”

“可其实，从不曾有人问过，我肩上担着这份责任，究竟想不想一直担去。”

“卿卿，你想，若有一人将所有加，当有选择之时，还会选择顺从这条路一直走去，直至生命尽吗？”

谢卿雪似被大雨淋过、初生懵懂的孩，一双漉漉，几分茫然、依恋地望着他。

像是被过的吻亲得有些发懵，又像破碎到极，又拼拼凑凑得终于有了神志。

她认真想了想，又认真地摇。

脑海中，是小小的她，发病痛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第一次拿来偷偷藏起来的小匕首，差一，就将手腕划了血。

幸好，她痛得没有力气，连那么小的刀都拿不稳，摔到了地上。

清脆呯的一声，将她惊醒。

病，便是被迫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