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我会阻止你的，杰。

想要阻止我的话，你只能来杀死我，悟。

夏油杰觉得，在这个梦里，自己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录像机一样。

和上次的登场方式不同这一次，caster五条悟铁青着脸，急匆匆地撞开了夏油杰的房门。

于是，夏油杰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在无数屏风的后方，烂橘们涕泗横地尖叫着。

“都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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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梦境和上一次的梦境重叠在一起，蔓延到现实变成足以令人眩的幻觉。

照之前的约定，我来杀死你了。

夏油杰拒绝思考屏风后面杀死了烂橘的那个人的真实份，但在梦里的五条悟灰原雄这个名字之后，他的行动已经彻底变成了掩耳盗铃因为咒灵等级误判死掉的咒术师远不止灰原雄一个，但能让总监会产生恐惧的对象，无非是大到一定程度的诅咒或者诅咒师。

认识五条悟还知灰原雄的诅咒师，用脚指想都知是谁。

“五条”一个烂橘愤怒的咒骂还没有完全，就变成了饱恐惧和绝望的哀求，“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咒术师！！！我不是非术师，我不会制造咒灵！！！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活去！！！！”

“那么……我会阻止你的，杰。”

“这十五位咒术师中的绝大分我和悟都不认识，不过……正好有一位我们都知的咒术师在这个名单上。”

“……你知的，我已经疯了。”那人的语调轻快得像是快三拍的圆舞曲，却又清醒而冷静地对站在一片漆黑之中的五条悟宣布，“和我对话是无意义的想要阻止我的话，你只能来杀死我，悟。”

夏油杰终于又睡了过去。

“如果你在一年前杀死了那个家伙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

在一片鲜血肆意飞溅的声音中，五条悟平静地回答已然陷疯狂的夏油杰梦里的五条悟用比夏油杰的上一个梦境结尾更加委婉的说法了自己的决定，没有那么轻易地说自己将为唯一的挚友送去死亡的事实。

为什么要接住我「我们」？这个世界难有什么继续存在的必要吗，救世主「saver」？』

这次的梦看起来比上一次正常许多但也很奇怪。

“因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一切都还没有开始。”caster五条悟回答肩上的黑泥，不在乎这些占据意识主导的咒灵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也不在乎自己的声音能否透过这些咒灵的意识，传达给黑泥最的beast夏油杰残留的意识。

在看清楚坐在床上的夏油杰依旧有些呆滞的表之后，caster五条悟一气，换了个说法向夏油杰确认：“你看到了我和他之间的哪一段过去？这个世界的杰。”

“你认为人的生命是可以化作的价值行衡量的？”梦里的五条悟好奇地问屏风后面的那人。

“他杀了咒术师！！！”

“你这次又梦到了什么！？”

“所以，他们还没有迎接毁灭的资格。”

“那个家伙已经彻底疯了！！！”

“你们现在才知他疯了吗？”梦中的五条悟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用像是问“早上好”“今天吃了没”一样的语气向烂橘们确认。

“东京，是东京！！！”

“灰原雄。”在一片寂静中，五条悟平静地接着那个人的话说了答案。

夏油杰听着烂橘们刺耳的尖叫声，即便只能旁观，也逐渐变得烦躁了起来直到梦中的五条悟开打断了烂橘的发言。

“我觉得，用他一个人的命，来换这里在座诸位的命已经绰绰有余了。”屏风后面传来血飞溅的声音，这人却依旧笑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就像是笃定烂橘不敢打断他，五条悟也不会真的手一样，“京都这一片可比东京好找人多了，对吧？”

“……你曾经签字发的任务造成了十五位年轻咒术师的死亡。”那面屏风后传来翻动纸质文件的声音，很快就有一个令烂橘们熟悉又恐惧到骨悚然的声音代替已经安静去了的这个烂橘现在会议里，“虽然说十五条命换一条很亏……但我没打算用十五条换一条。”

夏油杰看着梦里这个远比现在更加疲惫的五条悟走总监会，隔着那些屏风和烂橘们见面梦里的烂橘没有夏油杰记忆里的那么颐指气使，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卑微地对这个五条悟低了。

不过，和第一视角验被挚友杀死的受相比，这样倒也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