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们需要我的血。”

帕尔瓦娜迟疑片刻，平静地回答他，“无所谓。”

帕尔瓦娜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睫看，说，“我喜疼。”

前两次的接都是因为帕尔瓦娜单方面对他发动袭击，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正常状态离帕尔瓦娜这么近。

女孩不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周祈倾斜瓶，将其中的药粉缓缓倾倒在那条绽开的伤上，帕尔瓦娜连哼都没哼一声，表如常。

他的声音也是如此的恶毒。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帕尔瓦娜没有再阻拦他，但也没有移开她的视线。

周祈给她伤的每一寸都涂上了药粉，接着又从自己上扯一截净的，给她包扎伤。

密麻麻的盘纠扯着他的脸，火辣辣的，好像要烧起来了。

帕尔瓦娜的表没有变化，她从一开始就看来这个人在用谎言欺骗尔神父，所以并不惊讶。

帕尔瓦娜抬看他，像在问他「害怕什么」。

周祈犹豫着说一个单词，“死。”

于是她第一次生想要离开黑暗，站到有光的地方的想法。

女孩垂，回答他，“是我自己。”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挪动脚步，向那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小兽靠近。

药粉的效果也很明显，短短几秒，那伤已经愈合。虽然没有光，但他相信帕尔瓦娜能观察到自己上发生的变化。

周祈伸空着的那只手，试探着向前，握住帕尔瓦娜的手腕。

周祈哑着声问。

“跟我走吧。”他说，“帕尔瓦娜，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周祈继续说，“并且，我准备带上你一起。”

“你手上的伤，是那个神父的吗？”

药粉末有很的刺激，像在伤上洒了一把盐一样，周祈忍不住倒一冷气。

他解开布条，看到那条像小蛇一样盘踞在女孩手臂上的伤，他的心莫名向沉了一些。

周祈抬起女孩的手臂，卷起她的袖，伤比他想象的还要，用来简易包扎的布条缠满了整条小臂。

“嗯……”

或许是自己帮她治伤的原因，她竟然开始有问必答，这让周祈有些惊喜，他一边给帕尔瓦娜涂药，一边继续往问。

“一定很疼吧。”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良久之后，她缓缓开，“为什么？”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袖的布料传递到她手腕的肤上，他的温比任何一秘术都更加恶毒，她在一瞬间失去任何反抗的力气。

怎么有人会喜疼呢？

她死死盯着那个人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到戏、看到嘲讽。

这短短的几步简直像越过了一天堑，周祈着帕尔瓦娜烈的目光走至她面前。

但她看不清。

她排斥一切与攻击无关的肢接，她不想让这个人碰自己，她想要挣脱。

“你……不害怕吗？”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烈，甚至到了周祈无法平静对待的程度。

尽他早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却还是无法遏制的本能，汗倒耸，疙瘩起了一。

他一气，用柔和的语气向帕尔瓦娜发邀请，“让我来帮你，好吗？”

她以为自己现了幻觉，但那个人又开了。

周祈曾经的工作是帮助求助者化解各式各样的负面绪和心结，女孩的回答几乎立刻激发了他的职业病。

“你看，它无毒无害，并且很快治愈了我脖上的伤，是不是很神奇？”

“为什么？”

“可能会有疼。”周祈攥住玻璃试，用嘴咬开瓶，“但只会疼一，而且它会让你的伤很快愈合，你稍微忍一，如果实在忍不了的话，可以掐我。”

尽隔着一层布料，女孩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

帕尔瓦娜猛地抬起，刚刚被包扎好的手掌攥成拳。

她可以肯定，自己刚刚听到了全世界最最恶毒的诅咒。

他给那净的布条系了个蝴蝶结，状似随意地对女孩说，“我计划从这里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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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瓶，取一粉末，将它们涂抹在自己颈那条浅浅的伤上。

“那，是不是等到他们不再需要你的血，就会像对待我们一样对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