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2/2)

小女帝的笑容淡了去。她看着谢见微，沉默了几息，然后缓缓开。

“此毒无解。”药王无奈的重复了一遍，“太后娘娘，老也无能为力。”

“陆青，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

谢见微回到阁，在陆青边坐。

谢见微看着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失望、心疼、愤怒，还有的疲惫。

谢见微走到她面前，看着女儿，看了很久，才开。

“你们……你们都来本！”

谢见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日，她忽然站起，朝殿外走去。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退吧。”

“母后。”

——

谢见微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冷意。

谢见微的晃了一，扶住了旁的。

“别碰本。”

她转过，朝殿外走去。

她顿了顿，看向自己的母后。

“正因为如此，陆青才会甘愿赴死。”

“你赢了，陆青也赢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若有所指的呢喃着，“你们都想好了，都好了决定。只有本，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了。”

小女帝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那晚在陆府的书房里，朕给了她选择。她可以喝那杯酒，也可以不喝，朕没有她。”小女帝看着太后，一字一句。“她喝了。她说，她不怨朕。”

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依旧毫无声息。

小女帝的手僵在半空中。

承德殿，小女帝正在批折。

药王再度叹一声，这才起退了去。

小女帝看着她，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的恭敬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平静，让人心底发寒。

“你知本问什么。”谢见微的声音不，却难掩怒意。

陆青真的不会醒了。

她伸手，轻轻抚上陆青的脸。

一日日的过去，太后似乎终于不得不接受现实。

谢见微俯，将脸埋在陆青颈侧，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着没有发任何声音。

泠月连忙跟上。“太后，您去哪儿？”

“陆青，你听见了吗？他们说无解。”

“为什么？”

“你疯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你疯了吗？她……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你早就知？知陆青是你的亲生母亲对不对？可你还是选择了这么对她？”

谢见微看着她，几不成声：“所以……你就成全了她？”

小女帝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闭的门，居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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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殿。”

小女帝沉默了一瞬，“母后何意？”

她握着陆青的手，看着那张安详的脸，沉默了很久。

谢见微看着前悉心教养的女儿，难以置信她能如此狠心，她的剧烈起伏着，因为激愤，整个人抖若糠筛，仿佛一刻便会不堪刺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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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本不想再见你。”

“母后不该说来的。”

“你再说一遍。”

走到门时，她停脚步，没有回。

脸白得像纸。

“母后，您还不明白吗？她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朕。她不死，朝堂上的争斗不会停。她不死，您和朕之间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她不死，昭雪将来也会被卷其中。”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母后，陆卿比您想得通透。她早就看明白了一切，她选择这条路，不是被迫，是她自己的意愿。”

“无解。”她喃喃，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此毒无解。”

她不再泪，只是每日坐在阁里，握着陆青的手，安静地陪着她。

阁里只剩谢见微和陆青两个人。

小女帝平静的与她对视着，不疾不徐：“母后，陆卿不愿默默无闻地留在中。她说，那样只会让她痛苦，可母后却执意要她留，朕只能此策。”

“这是陆卿自己的选择。母后日后，便可以久久地守着她了。”

殿门在她后合上。

见母后来，她放朱笔，站起来。

谢见微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她还能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