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抬起来说话。”那声音又，听不喜怒。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陆青便醒了。

第5章

“赘？”陆青彻底愣住了，没想到对方提的会是这样一个要求。

“不错。”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意味，“对外，你便是我的女君，我们以结发之名，前往南州寻亲。我可保你衣无忧，亦可继续为你调理，你需尽赘君之责，对外际，掩人耳目。他日若……若我大仇得报，或家人寻来，自有离去之时，届时亦会予你足够银钱，安度余生。你，可愿意？”

她思虑片刻，终究还是了：“……就依嬷嬷之言。”

瞧她并没恼怒之，谢见微继续：“多谢女君。然坤泽之，举步维艰，还需你继续相助。”

屏风后的影似乎微微调整了一坐姿，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的况，嬷嬷想必已与你略说一二。我们主仆遭逢大难，落至此，我更是……中奇毒，容貌有损。”

“女君，大小要见您，有要事相商。”苏嬷嬷语气比昨日更缓和了些。

罢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更何况，对方于她有之恩，尽初衷不纯，但终究救了她的命。而她……也确实在差错与对方有了肌肤之亲。

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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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于理，于恩于义，她似乎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室一片寂静，只有炭盆里偶尔发的噼啪轻响，以及窗外隐约的鸟鸣。

“我如今这般模样，且负血海仇，已无可能再如寻常坤泽般婚嫁。但世间对坤泽苛求尤甚，若无乾元相伴，寸步难行。”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定某决心，语速放缓，却字字清晰，“你既无家可归，我又需一个名分遮掩，以方便行事，躲避仇家。你……可愿赘于我？”

那声音比昨夜平稳了许多，依旧如冰珠落玉盘，虽然中气不足，却依然能听原本的悦耳质。陆青的脸莫名有些发，她赶低，应：“是。”

陆青礼貌地喊了声婆婆，斟酌着该怎么开。

陆青思考着，她确实需要一个份适应这里并且活去，而这位小需要一个乾元来挡箭牌，方便逃亡，并可能……继续需要她来解毒？

陆青依言抬起，目光却不敢直视屏风后的影，只敢看着屏风上绘着的傲雪寒梅，边缘似乎都带着冷意。

听她如此说，陆青的不快当即散了，忙：“小言重了，我...无碍。”

陆青屏住呼，知关键时刻来了：“小请讲。”

苏嬷嬷：“正是。为了路上方便，老觉得，不如对外您就与陆青以结发君妻相称。她乾元，您坤泽，结发君妻同行逃难，再寻常不过，更能掩人耳目。”

谢见微闻言，眉微蹙，显然对这个提议有所抵。但权衡利弊之，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那位小似乎嫌弃她了。也难怪，不是自愿的鱼之，没有人会喜的。可她也是被迫的，更不想如此，事后被毫不留的踹床，着实有些伤人了。

她正苦恼着，很是想去与那女说清楚，苏嬷嬷忽然推门来了。

苏嬷嬷示意她停在屏风前，自己则站到了一旁。

再次来到那间室，隔着屏风，看到后面那已然端坐的影，她的心一提到了嗓，不由再次想到昨夜被踹床，一时张的手脚不知如何安放。

陆青不知那位难伺候的小突然见她什么，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心中忐忑，只能默默跟上。

她昨夜回到厢房后，几乎是睁着睛到天亮，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缠绵，以及最后被踹床的郁闷经历，心绪复杂难言。

她看向屏风后的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影在微光中显得纤细而单薄，带着一故作的脆弱。想到她中剧毒，容貌被毁，背负血仇，离失所，如今只能想这般无奈之法自保……陆青心中同病相怜的觉顿时涌起。

过了一会儿，屏风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叫陆青？”

她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许久才：“我信香意外失控，幸得你……相助，才保住命。昨夜...实在一时难以适应，羞愤之，才将女君踹床，是我失礼了，望女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