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3/5)

最后她现在想着另一件事。

她眸低垂，看着侧的传讯筒。

这些质是，顺着宋乘衣的后背，谢无筹用掌心顺着肤，一一去。

他掌心掠过那一层层的疤痕，掌心受到凸起，如在征服一座座起伏的山川。

有些药透过他的手心，洇乘衣腰。

他的目光在此上停留。

“好了。”

宋乘衣的思绪猝然被打断，师尊站起。

她拉了衣服。

师尊正在望着她，师尊浑上也是药味，那冷清的檀味几不可闻。

突然她看到师尊的手上淋淋，白的膏黏了他满手，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喜，手指蜷着。

宋乘衣知他有洁癖，她递给他一块手帕。

“师尊吧。”

师尊从她手中接过，手臂挽起，他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指中揩去每一滴白膏。

照这几日的习惯，宋乘衣知师尊完药，都会停留个把时辰，与她“师徒”。

果不其然，很快她便听见师尊说：“你渴吗？”

宋乘衣没说话。

她看着师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自然地坐在她边几寸位置，将递给她。

宋乘衣其实不是很渴，也不需要他为自己倒。

但她仍然神自若地接过，慢慢地喝了。

谢无筹笑看着宋乘衣。

她睫低垂，尾指抵在杯底，杯面倾斜，薄微张，有吞咽声响起。

她角涩。

谢无筹认为她应该很想喝，只是不好意思表现来，于是他便为其倒了一杯。

果然，她喝的很畅快。

宋乘衣此刻很弱小，乖巧又柔顺。

从前，谢无筹因为她的韧而收她为弟，又因她的不断劲，掌握力量而满意，日渐给予关注与赞。

宋乘衣的价值越，越大，他越快乐，日渐看着另一个完的自己成形，成就无与比。

他一直这么以为的。

但此刻，看着纤弱的宋乘衣，他的心中却没有受到累赘的厌烦。

相反，他甚至乐在其中。

他倒有几分喜这样去服侍宋乘衣。

宋乘衣无力的，一切都让他掌控，这觉很不错。

谢无筹笑了笑。

如果宋乘衣一直这么听话，他甚至愿意满足宋乘衣所有的愿望。

父母照顾女应该就是这样的觉。

谢无筹突然顿悟了。

他没有这验。

但他游历时，看过凡间的一对父，幼想买糖葫芦，但那父亲上充满了局促与贫困，只能拒绝幼，幼不依不饶地大哭，引周围人光，父亲打了幼几，但没有制止，反而哭的更大声，最后父亲只好了上所有的钱，买了。

幼兴奋，父亲怜地摸了摸幼被打红的，并将他抱起来放脖上，逐渐远去。

谢无筹当时盯着那对父的背影看了很时间。

现在他看着宋乘衣，又突然想起了那时的场景。

宋乘衣错事，他惩罚了宋乘衣。

现在又甘愿来安抚宋乘衣，以求亲近。

他想父母应该就是这样的。

一方面必要时需要严厉，但另一方面又对孩心中就产生了无限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