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是我的了(2/3)

芙苓听懂了，但没接受这个逻辑：“可芙苓不是车。”

她是泽南最近在追的人，学舞的，气质好，相好，圈里不少人都知泽南在追她。

泽南的手指修，指节分明，扣在她腕骨上的力很稳：“你是他带来的，输给我之前就是他的，现在是我的。”

但祁野川没看她。

耳朵竖着，尾在后没晃，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被人推过来的筹码。

输的时候能不能认。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扣住。

祁野川已经转走了，沿着山走一段路就能到他那辆库里南停着的地方。

泽南这才偏看了她一，语气随意：“你先来，我让人送你回去。”

“你不是车，但你是他带来的。”泽南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尾音往上勾：“规矩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人，今天换谁在他边，结果都一样。”

白恩的笑容在副驾驶座上僵住了。

这么多年来，两人都认得起。

祁野川把车门关上后，将车钥匙抛给泽南。

像是在消化结果，两秒后，白恩从车上来了。

泽南叼着烟，低看着芙苓：“先走吧，你是我的了。”

芙苓还没不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祁野川伸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朝泽南的方向推过去。

芙苓想了想，耳朵动了一：“那

芙苓站在原地，尾垂着，看看祁野川，又看看泽南：“芙苓饿了，要回家吃饭，明天还得上班。”

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围观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哨，有人在跟旁边的人算账，显然有人押了注。

泽南靠在车门上，手里还转着祁野川那枚车钥匙。

芙苓仰着脸看他，琥珀的睛在路灯泛着浅金的碎光，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走的时候没回，腰背得很直，步不快不慢，但跟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很响。

“车，还有车上的人。”泽南的声音不不慢：“他输了，他的车归我，他车上的人归我，你是他带来的，所以你现在归我。”

祁野川转过，走到芙苓旁边。

桃里映着路灯的光，弯了一，像是觉得她这副认真撇清的样有意思：“你知他把你输给我，赌的是什么吗？”

“泽南……”她看着泽南，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到：“可不可以不要别人上你的车？”

他看着芙苓，没看白恩。

说完转要走。

白恩又叫了一声：“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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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一样。

白恩的笑容有挂不住了，坐在副驾驶上没动，手指攥着裙摆。

“她归我了。”泽南对白恩说着，意思很清楚。

她踉跄一稳住，回看他。

“你的了。”他的语气太过轻飘，像在说一件跟他没关系的事。

芙苓摇。

泽南把烟从嘴里拿来，夹在指间。

倒像一只被风到陌生树枝上的鸟，只是在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然后说：“芙苓不是你的，也不是祁野川的，芙苓没答应他把自己输给你。”

她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被车里、被要求摸钥匙、被当成赌注、被推给另一个人，都跟她没关系。

“芙苓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