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此间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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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琥珀的睛里装着一期待，一撒，还有一“你再多夸我几句嘛”的小心思。裴颜看懂了，嘴角的弧度又了一分。

“能喝到小殊的咖啡，”她思索片刻，认真地说，“我很开心。”

季殊的睫颤了一。

这句话比任何华丽的夸奖都令她动。前这个习惯把所有绪都压在冰山面的人，正在一一地学会表达。笨拙的，缓慢的，但每一步都是真的。

“阿颜。”季殊轻声唤她。

“嗯？”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说这话的。”季殊说，“你只会说‘还行’‘不错’‘可以’，再多的就没有了。但现在你会说‘很开心’，会说‘很想你’。你越来越会表达自己的受了。”

“苏珊说，表达受是建立真实连接的桥梁。”裴颜用指尖轻轻挲着杯，“所以我在学着说。”

“你学得很好，小裴同学。”

“嗯？”再次听到这个称呼，裴颜微微眯起睛，眸光里掠过一丝危险。

季殊立刻坐直了些，双眸笑，脸上却摆一副无辜的表：

“您听错了，我喊的是裴总。”

“呵。”裴颜不不慢地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她语气淡淡的，实则心很享受这样的松弛，“怎么知怕了呢。”

“您还不知吗？我谁都不怕，只怕您啊。”季殊说完，自己先笑了。

“调。”裴颜伸手，轻轻弹了一季殊的额。

季殊没有躲，反而趁机握住裴颜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上去蹭了蹭。

“因为我今天也很开心，特别开心。”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来，两个人在咖啡馆里又坐了一会儿，聊些有的没的。季殊后来也端起那杯咖啡喝了起来，其名曰怕裴颜喝多了会睡不着。其实裴颜知，季殊更是在享受两人同喝一杯咖啡的甜。

不久后，裴颜的手找了过来，汇报说飞机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起飞。

裴颜的日程很，秦薇这次没有跟来，以便理急公务，所以两人今夜就得飞回A国。季殊简单收拾了一，锁好咖啡馆的门，和裴颜一起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到达机场时，林姨已经提前到了。她早就将季殊的行李打包妥当，安排得井井有条。

林姨是裴颜祖父边一位老家的女儿，事稳妥细致。裴颜很信任她，所以当初才会派她来瑞士照顾季殊，给的待遇也十分优厚。

如今季殊要离开瑞士了，林姨便和她们一起回去，等季殊学剑桥时再跟去英国。

“辛苦您了，林姨。”季殊说。

“应该的，季小。”林姨笑着说，“看到您和家主都好好的，我就一都不觉得辛苦。”

经过这几年的相，季殊和林姨已经很熟悉了。林姨说自己的女儿和季殊年纪相仿，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所以她常常把季殊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林姨，您也打趣我。”季殊有些不好意思。

事实上，裴颜和季殊的关系，自从两人重新走到一起、成为恋人之后，虽然没有刻意公开，却也没有再遮掩。边最亲近的人多少都有所察觉，而且都是真心为她们到兴。

“季小，您刚来瑞士那会儿，都不怎么笑的。如今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瞧着心里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