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相会(3/4)

带着歉意。

“你不愚钝。”袁书闷闷地说，“你就是太认真了，什么都认真。我箭术这么好，竟是赢不了你呢？”

赵云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让袁书心里一颤。“阿卯。”他在她耳边低低唤，“你早就赢了。”赵云柔声慢语。

袁书转过，对上他的睛：“什么时候？”秋落在他眸中，温柔得像一汪。

赵云望着她，角微微扬起，里满是她的倒影，“一见面的时候。”

袁书怔了怔，随即弯起眉，一扎他怀里。秋风拂过中，落叶沙沙作响。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恬静无语。

袁书听闻雁门城中，南市颇为闹，寻了个清闲午后，屏退亲卫，换了明艳襦裙，拉着赵云便往外走。赵云被她拽得踉跄，待回过神来，人已在市井之中。

“阿卯……”他压低声音，耳已有些发，“这、这成何统……”

“怎么不成统？”袁书回瞪他一，“又没人认识我。再说了……”她低看看自己的衣裙，转了个圈，裙裾旋开如莲，“不好看吗？”

赵云张了张嘴，竟说不话来。好看，自然是好看的。她平日总是一男装，英姿飒，此刻换了女装，却像是换了个人，眉目依旧是那副眉目，可眉间的灵动，被这一衣裙衬得愈发鲜活。

他只看了一，便不敢再看。袁书却偏要凑到他面前，仰着脸问：“问你呢，好不好看？”

赵云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看。”

袁书弯了弯眉，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走，陪我去逛。”

两人穿行在市井之间。雁门地边，民风淳朴，街上人来人往，并无人留意这一对年轻男女。

袁书的目光很快被一个小摊引住了。那摊上摆满了各式饰：木簪、玉钗、珠饰、步摇，在日光熠熠生辉。她松开赵云，凑到摊前，左看右看，拿起一支又放，睛亮得像是发现了宝藏。

“这个好看吗？”她举起一支白玉步摇，回问赵云。赵云。

她又拿起一支银簪，比在发间：“这个呢？”赵云又。

袁书嘟起嘴：“你怎么只会？”赵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见这两人模样，早已笑得合不拢嘴。她看看赵云，又看看袁书，开笑：“二位是夫妻吧？真是郎才女貌，般得很！”

赵云的脸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还不是”，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来，红从耳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呼都有些不稳了。

袁书却笑盈盈地挽住他的手臂，大大方方：“是啊，他是我良人。”赵云闻言一僵，面上也红了起来。

摊主笑得更开心了：“哎哟，我就说嘛！小娘好福气，寻得这般俊俏的郎君。来，这支步摇最你，让你夫君买给你！”

袁书回，地望着赵云，赵云急忙从袖中摸钱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