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愛吧(3/3)

地面染成一片昏黄。他倚靠在车门边，看着大楼的玻璃门，不知她会不会来，却也只能等着。

没多久，大楼的门从里面推开了，姜沐走来。

她穿着家居服，棉质的和宽松的上衣，发用一个鯊鱼夹随便别着，有几缕散在脸侧没有夹好。睡眠未散，神带着倦意，却已经蹙起眉，一脸的不兴，大步朝他走过来，拖鞋踩在地砖上发清晰的声音。

她走近江修远，才闻到他上的气味，脚步微微顿了一。「你喝了酒？」眉皱得更。「喝了酒还开车？」

江修远没有回答，伸手把她拉怀里，两隻手臂环，把她箍住。

「江修远你放开！」姜沐没有防备，整个人被他锁在里面，两手撑在他往外推，推不动。「你到底要嘛？」

江修远不知自己要嘛。

他只知在饭店房间里那个瞬间，女人的衣服褪去，他脑里忽然浮现一个不相的人，那一刻才意识到，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假装这只是填补空白，假装自己只是想重新接上那条线，他厌倦那个房间，厌倦那关係，厌倦自己这几年的生活方式。

而这一切，都是从姜沐现之后开始松动的。

凭什么她他原本规律的生活模式，动摇他的心后，而她好像可以一切如常。

「跟我吧。」

江修远的声音从她的压来，沉而低。

他觉怀里的人僵住，安静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有反应，才听见她的声音。

「你疯了？」姜沐用尽力气把他推开，踉蹌退后半步，手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然后缓缓地放去。

她看着他，呼了一气。打他什么，她不想把自己搞成狗血剧的女主角，她不要。

「你从以前就是这样。」江修远嗓音低沉，里有一说不清楚的鬱躁。「把我得不上不，你自己却什么事都没有。」

姜沐不愿意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辩，转要走，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她停来，没有挣扎，只是回过来看他。

目光从他的脸往移，落在他脖颈侧边——那里有一个印，不，却清晰，不需要刻意去找。

江修远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一声又一声，他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

她嗤了一声。「你女朋友打来不接吗？」

「不是我女朋友。」

「我知。」姜沐的语气没有起伏，反而让那几个字更像一把钝的刀。「你每次都这样说。我没跟她怎样，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样——」

她沉默了一，像是在整理什么，又像是在压着什么。「我相信你。」

她嘴角微微勾起，是苦的。「但我就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平静得让这句话比哭来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