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老師(2/2)

姜沐没有说话，把脸低去，藏夜里，没有让他看见她的表，因为那个表太不争气了——又委屈，又没息地想笑。

「你那叫回我讯息吗。」

姜沐没有说话，认真地盯着他的睛。她相信他，但相信是一回事，心里那划痕是另一回事。

他把她的手在自己，让她觉那颗因为张而狂的心脏。「你的名字刺在那里，是因为你住在那里，现在是，以后也是。」

街灯把两人的影拉得很，夜风把附近树上的叶得沙沙响，她坐在椅上仰着看他，眶里的意越来越控制不住。

姜沐抬起看他，想辩解却还是闭嘴。

「想给你一个惊喜。」她说，语气很平，却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个惊喜里面，现在还剩多少。

「你每次都答得这么快，」她低，声音闷闷的，「我不知你有没有在认真听。」

姜沐抬手就往他肩膀重重捶了一，「你疯了啦？怎么可以随便刺青！」

「姜沐——」

「之前代课的家教老师，今天刚好经过拿教材给我。」

「我不是都有回你讯息吗——」姜沐语气心虚不已。

到楼时，看见他真的站在路灯，影被拉得很。

他沉默了一，然后伸手把她的轻轻压了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的：「都听着。」

，提着纸袋，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说不清楚是什么觉，就是有什么东西在心轻轻划了一。

江修远低笑，在她耳边轻声答：「好。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爬起来走到窗边，往楼看，因为楼层关係，隐约好似看到人却也看清楚到底是谁。可她怕不去，江修远真的会在楼站一整晚，只好趁着父母熟睡之际偷偷门。

他心一沉，刚才匆忙之间没有检查有无遗漏。

「你提早回来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声音很轻充满无力，「但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她没有让他送，一个人楼离开。

姜沐转过，不是质问的语气，却字字清晰：「这是什么？」

「我先回去了。」她拿起包包。

姜沐到了他房间把包包放到椅上，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便到厕所去洗手，拧开龙，神无意间往旁边的置架一扫过去，瞳孔一缩——架上掛着一件丝。

这天夜里，姜沐已经洗好澡准备睡时手机萤幕亮起来。

接来几天，讯息是回不回，接电话也是接得心不在焉，有时候乾脆让铃声响完，当作没听见。

「你不理我，我没有别的办法。」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那个画面一直在脑里转，转得她连自己都觉得烦。

江修远拉着她在一旁的椅上坐来，他自顾自地掀起自己上衣襬，一块纱布贴在左的位置，他当着她的面撕开纱布——她低看清楚那几个字的时候，愣在原地。新的线条还带着癒合期的微微红，安静地刻在他靠近心脏的位置，像是盖了一个什么都不怕的章。

她转过，看着江修远。「那个人是谁？」

姜沐嗯了一声，没有再问，把纸袋递给他：「给你的。」

是他的讯息：「我在你家楼。」

江修远端着托盘来时，没看见姜沐，直觉往厕所找，看见她呆呆站在那里。

他往她的视线寻过去，看见一条不应该属于这个房间的。他把托盘放到桌上，没有回避她的神，从到尾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他平铺直叙没有狡辩，说完也只是静静看着她。

姜沐泪终于掉来，不是生气，而是某又酸又胀的绪。「……以后不准再这蠢事，太中二了。」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两人之间，像是缔结他的誓言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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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关掉，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江修远带姜沐到屋，让她先回房间等他把餐准备好端房间。

他声音定：「我没有随便。我想了很久决定。」

姜沐气得眶发红，快步走过去，用着气音骂他：「你神经病啊？这么晚了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