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H）(3/4)

他停来，看她睛。

“见到我，你不兴？”

她闭着，没说话，她知他在看她，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只手，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她不睁，不说话，这是她的把戏，不接招，不回应，让他猜，让他等。

他附咬她，牙齿叼住她衬的领，往扯，扣崩开，里面的黑丝衣，包裹着白的。

她那里的形状很好看，圆的，饱满的，被黑的丝裹着，黑白分明，他低吻上去，嘴贴着丝的边缘，探去，舐着那沟壑。

一只手从后面解开搭扣，衣松脱，从束缚里弹来，似白璧，他住一边，尖抵着尖打转，另一只手着另一边，指腹碾过端，了，了，她闷哼一声，腰往前了一。

他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沿着大侧往上走，指尖划过肤的时候，她颤了一。

他摸到那块地方，隔着薄薄的，已经了，指尖去，布料陷隙里，沾了满指的黏腻。

覃谈笑了一。

“我知答案了。”

法于婴知他在笑什么，她抬起手，捂住他睛，手掌贴着他的，能觉到他的睫在掌心轻轻扫过。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

他没挪开她的手，就让她捂着，嘴贴上来，亲她的手腕，亲她的掌心，另一只手扯她的，手指探去，她那里已经透了，顺着指往外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并了两指，她的一条被折起来，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指往里送的时候，她咬住了嘴。

带声，汩汩的，黏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听得浑发，脸颊烧起来，耳也烧起来。

而在这亲密的壳里，法于婴不得不承认，她最开始对覃谈的觉，是否骗了自己。

是的真相，而的真相是，你没办法假装不想要，就比如现在。

覃谈的指腹着某个，碾过去，再碾回来，反复地，有节奏压，快从那一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嗯哼一声，腰去，靠在他上。

他还在笑，嘴贴着她耳朵，笑意从咙里来，闷闷的。她受不了他这样，抬咬他的嘴，咬了一又一，力了，靠在他肩膀上，着。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得更，捣得更重，声越来越响，她的压在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从他睛上来了。

他看见她了。

那双睛蒙着一层雾，瞳孔涣散着，聚不起来，像大雾天气里的菩提，朦朦胧胧的，亮着，但看不清，这是观的回答。

他吻她，尖探去的时候，她咬了他一。不是疼，是那“你够了”的意思，他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