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辰，我喜欢你/我爱你(3/4)

地窗外沉的敦天空，结艰难地动了一。

“肚真的不疼？”他还是没忍住，把刚才问过的话，又认真地确认了一遍。

“真的不疼。上个月是意外。”裴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的。

“那就好。”

这叁个字说完之后，空气再次陷了那黏稠的、带着酸涩的沉默。

裴雪抓着床单，眶莫名其妙地有些发。

她讨厌这觉。讨厌自己明明还没原谅他，却还是在接通电话的瞬间心加速；讨厌自己只能靠听着他的呼声来缓解那可怕的戒断反应。

她有满腹的委屈想发，想问他为什么要走那么久，想问他敦到底有什么好忙的。可是，她有什么立场问？她凭什么问？

所以她只能咬死牙关，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陆晋辰听着那极轻的呼声，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一个不会惹她生厌的话题。

“萍洲现在是天了吧。”他看着窗外敦灰蒙蒙的雨雾，轻声问，“医院楼小园的树，绿了吗？”

“嗯。绿了。”裴雪看着天板，声音因为压抑着绪而微微发颤，“今天太很大，叶都是反光的。”

“是么。我都错过了。”

我都错过了。

一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上鼻腔。明明是他自己要走的，明明他说过要一个月才回来，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你说过要去一个月的。”

在这酸涩的冲动，裴雪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句满着隐秘委屈的话，就这么闷闷地从她嘴里溜了来。

这句话说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是一句嗔怪的抱怨了，抱怨时间太慢，抱怨他离开得太久。

陆晋辰的呼一滞。

他那极其锐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女孩语气的委屈和颤抖。

他的心脏在腔里剧烈地收缩着。他不敢自作多地认为她是在想他，但他极其锐地听了她的不兴。

“这边的度……比预期快了一。”

陆晋辰握着手机，轻声说：“应该可以提前几天回去。如果你……”

他顿住了。那个“想我”或者“希望”的字，卡在咙里，怎么也不敢说。他怕一旦说来，这层脆弱的窗纸被破，她就会再次缩回那个冷冰冰的壳里。

裴雪的泪毫无征兆地在眶里打转。

一半是气自己没息，一半是因为他这副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了鼻，行把泪憋了回去，用生又倔的语气打断了他：“你先忙吧，我要睡觉了。”

陆晋辰闭上睛，隔着半个地球，试图安抚那只炸的小刺猬：“很晚了，你早休息。晚安。”

“……挂了。”

电话被裴雪匆匆挂断，把手机扔在床，拉过被蒙住自己的脸，蜷缩成一团，在黑暗中安静地、无声地红了眶。

她讨厌陆晋辰。

也讨厌这个因为听到他声音，就觉得连的酸都变得难以忍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