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他们一直都是共犯(2/3)

杭晚面朝着天坑

完这一切后，杭晚疲惫地坐在地上。

方晨夕顾不上脚的疼痛，被苏诚夏扶着，艰难地朝杭晚的方向快步走来。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她手上微微发力，朝着天坑的方向推去。

“她已经死了，沉海和在陆地上又有什么区别。”他冷言，“我们不是杀人犯，只是替她选择葬的地。”

呼呼的风声中，杭晚拨开遮挡视线的发，望他的瞳。

“言少？！”

她蹲，与言溯怀并肩。她避开那些血迹，伸手覆上陈的腰侧。她的上还留有一丝余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杭晚指尖上。

只要那样，就不会有人知这里发生过什么。

的慵懒与困倦散去，“杭晚，你在等着被你的优柔寡断害死吗？”

旁的言溯怀保持着和她相同的姿势，与她的目光在风中织。

杭晚不自觉地开始小声倒数。

杭晚知自己不该优柔寡断。她早就想到了那个解决方法。

从驾驶室到现在，他们共同保守了太多秘密。

杭晚一怔。

风声将后叁惊讶的呼唤带过来。

“晚晚，你怎么了？！”

“遮住地上的痕迹。”言溯怀说完话，便听见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以及一阵由远及近的对话声。

“我知了。”杭晚低看着陈的尸。心中的犹豫不决一扫而空。

这个女孩曾经和自己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杭晚算不上多喜陈，但她的记忆力好——记得陈的音容笑貌，也记得她的冷落疏远。

他的言语没有丝毫客气，但话糙理不糙。

对他而言，这似乎就是一件顺手的小事。而连这件小事都犹豫不决的她，在他里究竟算什么呢？

她看着他，心里升起一复杂的绪。无论他是否自愿，他都已经被牵扯来了。就好像她无意间推开驾驶室舱门的那一夜，她撞见了那一幕，不得不替他保守秘密至今……

言溯怀起，用鞋底将旁边的碎石碾过来，覆盖掉地面上新鲜的血迹，又将用于作案的树枝也坠天坑之中。杭晚则是蹲在地上，用手捧起旁落叶堆里的落叶，在那层碎石上铺开。转间她边的落叶与碎石就堆积起一小层，看不任何凶案的痕迹。

或许是尸比她想象中要轻，又或许是因为言溯怀用的力度比她大。陈的躯了一圈，便从崖边无声无息地坠。

杭晚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缩了缩，便听到方传来“扑通”的落声。如同石坠浅塘，只激起一声响，便重归寂静。

杭晚咬牙：“……不用你提醒，我知！”

他是在劝她吗？他知凶手另有其人，知她有心里负担，知即使是尸她也很难得去手。

“叁，二，一。”

他居然会说这话。

他们一直都是共犯。

她看见言溯怀蹲，立即反应过来——他是打算帮她。

言溯怀的神很认真。

她不会让他看不起她。

她的余光看见言溯怀的手搭在尸的一侧肩膀上。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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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生死，记忆会留存。

“人来了。”

“……小晚，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