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再无局外人(3/3)

图，他不是来揭穿的，他只是故意在顾霆面前，把“她本来就适合站在这里”这件事，再说一遍。

而这件事，偏偏就是最刺顾霆的地方。前面顾霆最介意的，本来就不是单纯萧驰的现，而是苏婉站在别的世界里，居然也那么合适。

掌心的酒杯比刚才更凉了些。

她不想让场面继续往，刚想开把话题岔开，顾霆却先她一步了声。

“苏医生当然适合站在这里。”他嗓音平静，听不半绪，“专业够，分寸也够。今天发言，主办方如果有耳朵，应该都会记得。”

他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既面，又正当。

像是一个项目方对专业人士最普通不过的欣赏。

可这是顾霆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开场合里，光明正大地接她的话、抬她的位置、也替她把场站稳。

旁边立刻有人顺势应和：

“对对对，刚才苏医生讲得确实很好。”

“王主任还真是会带人，后生可畏。”

“顾总这话算是官方认证了。”

一时间，话居然真的被带了过去。

萧驰站在一旁，没再立刻接话，低抿了一酒。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偏看向苏婉：

“对了，苏医生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问题像一针，准地扎在不该被提起的地方。

昨晚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休没休息好……这问题原本有无数正当解释。可此时此刻，被萧驰这样问来，空气里所有看不见的东西，都像要被拨反正一般。

周围人没听第二层意思，只当他是熟人间普通寒暄。

只有苏婉自己扶了扶桌角。

她刚张了张，顾霆已经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托盘里，发一声脆响。

“萧先生。”他截断了这句话，“今晚如果你是来关心医学峰会参会人员睡眠质量的，那主办方次大概可以直接请你来会务。”

有人没忍住笑了来。

萧驰也笑，只是笑意没到底。

他慢慢了：“顾总说得对，是我多问了。”

“知就好。”顾霆语气平平，连尾音都稳得惊人。

说完，他终于侧过脸，看向苏婉。“王主任刚才在找你。”他说，“应该是有后面的安排要和你确认。”

苏婉当然不知王主任是不是真的找她。可顾霆这句话说来，等于直接替她把这个局面撕一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