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萧驰到底想让我容忍到哪一步【剧情】(3/3)

顾霆低眸看了她攥着自己袖的手，结轻轻动。

“那我该怎么说？”他嗓音有些哑，“笑着看你替他说话，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有替他说话。”

“你有。”顾霆说。

他这次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给她辩驳的余地。

可说完之后，他却没再继续她，一真实的疲惫和不快。

“你今天替他解释两次。”他低声，“一次是在走廊，一次是在刚才。”

“苏婉，你每替他多说一句，我就多不兴一分。”

她原本以为顾霆这样的人，就算吃醋，也只会冷着、压着、绝不肯半难堪。可他现在站在她面前，明明还维持着最后的面，却已经把绪摊开给她看。不是为了和谁争。只是想要她哄一哄。这个念一来，她没再说那些苍白的解释。慢慢抬起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你想怎样？”她声音很轻。

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停顿了一才把她整只手都握掌心里。

掌心温，力却克制，只牢牢拢着，没有用力疼她。

“你说呢？”他低声反问。

苏婉被他这一握得心发麻，偏过脸，不太敢看他，“我怎么知。”

顾霆盯着她泛红的耳，刚刚那压得人不过气的冷意终于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私人的绪。

“你明明知的。”他说。

“顾霆……”

“嗯。”

苏婉被他这样应得心发，抬看他，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他低低补了一句：

“现在知来哄我了？”

语气很轻，可落耳里，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叫人心颤。像一原本冷着脸、怎么都不肯低的兽，终于在她靠近之后，肯一只给她看的。

苏婉看着他，一时竟说不话。

顾霆也不，手仍旧稳稳放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挲了一，像是在压自己的绪，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还没被哄好。

“我今天心很差。”他低声说，“从早上看到他站在你门开始，就一直很差。”

“后来你一整天没给我消息。”

“我去接你，你见了我第一句话，也不是来哄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带着难得的、不太讲理的意味。

“苏婉，我已经很给你面了。”

苏婉心怦怦直。

明明还是他一贯的吻，仍旧冷静，仍旧克制，可她就是从里面听了一说不的委屈。

她咬了咬，转过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一来，顾霆整个人都明显顿了一。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

苏婉脸颊贴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不太自然的。

“你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