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像是一辆开往雪国的列车，不眠不休地雀跃生动，在这段轨上飞也似的开走了，可仔细听，在风声中留了你的名字。

就像现在，明栖也是红着脸，伸手，握着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

“受到了么？”

初恋。

就这样数完五手指，又换了另外五指，反复扒拉着。

明栖迟缓地皱了皱眉：“不告诉你。”

他把自己的校服外脱来给她在上，又人生第一遭去学校超市给她买了卫生棉。

也是很很，到回忆起来都不忍心的时间。

似乎受到他的神变化，明栖微微了嘴，慢吞吞地给话说完：“那我和你说，你真的要保密。”

明栖则沉浸在了回忆当中，接着说：“我月经初，闻骆哥哥帮我买卫生棉，还把校服衣服给我穿。”

闻骆忍不住逗她，将脸凑近了些, 蛊惑：“那有多久了？”

喝醉的明栖倒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反倒是伸葱白的指, 淡淡地贴在了他的嘴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烟粉的袖睡裙, 不太，动起来就轻飘飘的料就堆叠在。

明栖在他怀里动了动，蹭着他的大将整个人蜷缩起来, 将小脸搁在膝，歪着小脑袋打量着闻骆，似乎想通过看面相知他可不可以换秘密。

岑寂的房间里，只有明栖轻轻的咕哝声，还有闻骆的呼声。

闻骆觉燃起了火焰，全通一个地方，几乎想让两人共同沦陷。

“听到了，”他哑声说：“闻骆说，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心。”

……

两声音并不相关，但格外和谐。

“跟我说, ”他抬手了个噤声的手势, 悄悄说：“我替你保密, 不告诉闻骆。”

八年。

谨慎的数了八遍，明栖把左右两手指，又举起另一只手，伸到闻骆面前，定：“八年！”

闻骆抬手将她凌的发往后别了，又了她的脸, 哄小孩那样诈骗消息。

还遇到了班里的女同学，两位女同学朝他意义不明的笑容。

他从中飞奔到初中，想要给明栖拉起来，可两人刚走两步，他就发现她曾坐过的位置上有一滩红的血迹。

闻骆也记得那天，明栖肚痛，在座位上趴了一天，直到晚上放学才给他打电话。

两年……

闻骆，闻骆。

他揣着卫生棉，像是揣着一个手山芋般，又狂奔回初三五班的教室给这包东西扔给明栖。

人畜无害像个小孩。

这是闻骆第一次见到明栖大胆地表达，手指贴着面料蜷缩起来，停顿，又艰难地走。

“他还背着我回家，”明栖顿了顿，缓缓地一个浅淡的笑容：“那会儿，我贴在他的背上，心脏扑通扑通。”

单纯到让人一就能回想起那段青葱蔚蓝岁月的词汇。

“那会儿我心就是这么快，我还怀疑是不是我要死了。”

说完，把手收回来，当着闻骆的面掰着手指算时间。

绵的，有一颗鲜活有力的心脏，正在烈地动。

一年……

“的好快。”

闻骆看着她小孩似的可，整颗心脏都了来，那肮脏的绪也全都不见了，甚至想今夜再一些，他陪她闹去。

她讲话时，声音轻飘飘的，角眉梢似乎染着少女独有的憨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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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骆咙剧烈动了，神一沉着，似乎成了不见底的古井。

明栖疼的满脸苍白汗珠，却也不自觉脸红了。

不太明朗的光线, 只有一节如凝脂般的肌肤着温细腻的光泽, 像是良好的玉, 叫人挪不开睛。

空气有安静, 闻骆不经意瞟过去, 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

“言小说里说，这叫初恋。”

还有心思了呢。

毕竟不好的一个人，怎么能拥有如此不眠不休的。

她手上有凉，微微一个碰，让人神识混, 思绪都不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