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的青梅竹马(4/10)

币。

她们的模样未免太过奇怪，投票结果公布后，本没有人觉得惊讶或喜悦，这我记得尤其清楚。至少也该开心一吧？然而当我注意到这一时，那违和别提有多了。就好像，她们从一开始就知会是这个结果似的。

创研员没人声，于是灯里继续说了去。

「我之前就问过立河学，这个比赛是不是对创研太有利了，立河学还告诉我说要相信她，亏我还以为那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行一次公平的评判，看来事好像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你之前那句话难是和我扯谎吗？立河学！」

灯里继续追究着她们的舞弊，她朝立河学抛去了质疑。立河学脸上依旧不带任何表，她抱着手臂，弯腰支撑着，静静地闭上了。等她再睁时，只是凝视着桌面，毫无起伏地说：

「恩，我是说了，怎么了吗？」

「——！」

简短，却又直白的回答。灯里说不上半句反驳，所有想法都堵在她的咙里。就好像是故意瞄准了这儿似的，立河学继续说了去。

「再说了，这个概念本来就很模糊，难你还能抱怨这个不成？既然你不能用数值来衡量，那不就只能凭借主观印象来打分了吗？她们就是认为我的作品更有趣而已，你有方法能证明她们不是这样想的吗？我想说的只有这些。」

她毫不发怵地一气说了个遍。但她这句话完全就是从诡辩的角度承认了己方存在舞弊行为。但即便如此，她也直言我们没办法提反驳。她那句「怎么了吗」，本就是在将错就错。

听毕，我有些神思迷离，灯里也和我一样，让我们迷惑的，正是立河学的态度。但我们上恢复了神，转而气愤地盯着立河学。保持沉默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灯里使劲了拳，更大声地喊。

「这结局，这结局不奇怪吗！？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算了，山，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声制止灯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濑尾学本人。她一边用安静的语气说着，一边拉住了灯里的衣袖，让她停止抗议。濑尾学停了动作，她脸上看不任何表，只是依旧抓着灯里的衣袖。但这一幕未免让灯里有些意外，她毫不隐瞒心的疑惑，有些动摇地询问濑尾学。

「为，为什么？未咲学你还不明白状况吗？你不知要是我们输了的话会怎么样吗？」

濑尾学没回答，而是站了起来。接着，她走到教室里的那个书架旁，从里面取了什么后又回来了。她把那个东西放到我和灯里面前，人手一份。

「明明你们都那么用心地帮我了，太对不起你们了，我不应该让你们卷到这件事里来的，对不起……但是，就这样吧，谢谢你们了……」

濑尾学抬起，朝灯里了一丝微笑。那是一抹寂寞的笑容，光是看着都会觉得难受。她带着同样的表，也向我了声谢。我的余光里，看到立河学坐着缓了气。她脸上的表，简直就是在宣布一切的终结。

濑尾学为我们准备的，正是当初的申请书，上面还写着我和灯里的名字。这不是，原本要给顾问老师的吗？

「濑尾学……你怎么，没把这个上去……？」

我无力地问着，要是这个没被老师审查的话，那我们本都不是文艺的成员，本连社团都没有加。

「你们两位能有这份心，我真的真的很开心，我也一度以为未来会逐渐明朗。但是，我只能收你们的心意。」

她静静地微笑着，说着这些话。就好像，一切都已经结束，纵使我和灯里奋起抗议，她还是不打算继续计较。

而且，再加上这两份申请……从刚刚开始发生的一切，我们本搞不清楚，就好像我们被置之事外，好像只有我们两人是被抛弃在轨之外。不对，实际上，我和灯里从一开始就只是外者，本不是文艺的成员。

灯里满脸写着不敢相信，她的瞳孔不停动摇着，注视着濑尾学。不料想，与我也在同一时间察觉到的灯里率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