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络新妇之理(3/7)

件事，不是睡是醒，都不断地重复同一件事。”

“我有没有痴呆姑且不论，不过我大概可以想象。”

“那件事是关于你的过去，容是你要雪清宿怨。”

“嗯，然后呢？”

“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好像忘了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似的，不断地重复这件事。你会怎么？”

“说我之前听过了。”

“说的人主张他没有说过。”

“我会说可是我听过了，因为我真的听过了。”

“可是他还是说他没说过。”

“那我会反过来说给他听，因为我听过，所以我才知掉容。我要让他知这一。”

“就这么不断反复，而你是痴呆的。”

“你想说什么？”

“然后有一天，说的人仿佛忘掉了一切，问你知不知这件事。”

“问我？那我会告诉他，说之前他讲过了。”

“说的人主张他没说，这是他第一次听说。”

“咦？”

“就这么重复。容我再三重申，你是痴呆的状态。然后，会怎么样？”

“我……会以为那是我的记忆……然后告诉他这件事？”

“没错。不断地反复播放、重复输的动作之后，记忆会愈来愈鲜明。然后再把输源隐藏起来，容就会变成那个人的记忆——就这么简单……”

“五……百刀自？”

此时电车来了。

我们坐上车。

车窗外已经完全是天的景。

可能是光线的关系吧，应该相同的景看起来竟完全不同，真是不可思议。平凡无奇的森林和河川等等，都显得新奇无比。

“久远寺……”京极堂突然说，正对凡庸的景看得迷的我吓得倒一气，“把榎木津介绍给久远寺凉小的人……”

“你没没脑的说些什么啊？”

“好像是大河。”

“大河？那个大河吗？”

“是啊，就是那个大河。”

大河是我们旧制中时代的同窗。他总是随携带哲学书，是个怪人，不喜社，学生时代患有忧郁症的我对他颇为欣赏。

就像是“以类聚”这句成语。

久远寺凉是我忘也忘不了的去年——那个夏天——发生的事件的关系人。

她以委托人的份拜访榎木津的事务所——那就是事件的开端。

如果京极堂说的是事实，那么等于是我认识的人成了事件微小的契机。

“大河本来担任驻军的通译员，他也认识榎木津。在我们那个年级，没有人不知榎木津那个笨嘛。”

“可是没有人知他在当侦探啊。”

“榎木津的哥哥不是开了一家以驻军为对象的爵士乐俱乐吗，榎木津在那里弹过吉他，好像与驻留军有一些。”

“我知啊。榎兄迫我弹低音吉他，托他的福，我都会弹了。”

京极堂说“可是你弹的很烂啊”，笑了。

电车“喀当”晃了一。

“凉小在药学学校就读过一阵，听说大河是那时认识她的，那里的讲师是他的好友。缘分真是奇妙哪。”

“真的很奇妙。”

“织作茜小是凉小的同窗。”

“咦……”

电车驶上架桥，车发阵阵吱嘎声，朋友的声音变得有模糊。

“这样啊。”

“把榎木津介绍给杉浦江女士的也是大河。虽然不晓得是为了什么事，但江女士及凉女士在前年见过一次面，听说也是大河介绍的。他好像成了一个女权扩张论者，他读了葵小写的论文，想要联络妇女与社会关系思考会……不过刊登论文的会讯，市面上并没有那么多。”

“你想说什么？”

“所以说，缘分真的很奇妙哪。”

车隧，车窗倒映我呆傻的表。车隆隆作响，穿过黑暗，我熟悉的脸一瞬间转变成一整片樱。

“不过，确实就像你说的。药剂师这个职业，似乎特别受到职业妇女青睐呢。你涉的两起事件的关系人彼此是同学，也是有这巧合的吧。世界是很狭小的。”

“是啊。可是和凉小一样，茜小也没有毕业。在接近战败的一段时期，她似乎以近乎离家走的形式去了东京，半工半读。她会不会是在反抗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