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姑获鸟之夏(6/7)

脑发，不想再想任何事。

「而且……凉小在十二年前、梗小在一年半以前■已死了■。事到如今，知这些事又有什么用？」

是的，没有用了。

「那么，你对死人曾那么地真挚，到了最后，还演了那么烈的武打，而且现在仍这样地沉浸在死人的回忆里。」

「随便你说！」

我说完以后，觉得简直是藤说的台词似的。

[总之，事件结束了。那个事件对我而言，是非日常的舞台剧。揭幕了以后，拍拍手就好了。我只是又唯唯诺诺地回到日常而已。所以，让它结束吧。」

「对你来说，那么，那一个星期等于是虚构的舞台剧吗？事件发生时的你，是表演者，现在的你是观众吗？」

「的确如此。我甚至觉得现在简直就像另一个人似的。不，应该说只有在这次事件发生的期间，我的心一直像在梦似的。」

这是真心的。

「不是梦，是现实。久远寺凉死了！」

京极堂说，扬起半边眉：

「那个人只是个有生命的人而已。既不是妖怪变的，也不是幽灵。也不是住在梦中的人。死因是因全挫伤引起的脏破裂和脊髓骨折，然后是脑挫伤。」

「别再说了！」

我到眩。

从窟窿的边缘看到的凉的尸，简直就像只有那里剪了似的，晒相在我的视网里。被雨淋得模糊地连脸都看不来。

「京极堂，你这样简直就像别人的事似的一副悠哉的样。但我和你不一样。你不是不懂焦虑的心，我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都不。如果你觉得我吃闲饭的话，我走就是了嘛。」

「本无所谓，你要待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对你曾那么心的凉小的事，却什么都不再说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难你要我像以前的我那样，详细地写她是稀有的杀人鬼啦恶啦才满意吗？啊，你在想啊，关又恢复了！说起来，那个事件和我的日常生活是遥远地相差悬殊世界的事哩。那个人和我们所住的世界不一样，所以不能说！」

「日常与非日常是连续著的。的确我觉得从日常看非日常是很恐怖的，而且也觉得从非日常看日常很无聊。但是那并非不同的东西，是一样的东西。世界始终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仍不变地运行著。个人的脑，只不过是对自己合宜与否，而划上了日常、非日常的线而已。何时、发生什么事是理所当然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也是理所当然。凡事合得好好的。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京极堂在安我也说不定。我了解。然而，多不中用的安话呀！这世上无法用理论就能抚平受伤的心，有的话，就只有前这个极端理论般朋友的心吧。我的心更混混浊，而那绝不是能以那■认真■的理由，就能够整理透彻的东西。

「说的也是吧。不过，事到如今，我想什么、怎么想，她也不能因此而成佛吧。」

「那不对唷。■人死了后就结束了■，尸只是而已。能不能成佛并不是活著的人、也就是你和我所能决定的事。」

「所以，你到底要我怎么？我什么也不能，而且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能。如你所说，她已死了。」

「所以说本人死了的现在，继承了诅咒的是为关系者的我们。把她想成是梦或幻想，的确很简单，而且，把她从你的日常割断、作为『回忆』而隔离起来这件事也是很轻松的吧。不过，我想这样不行。她是普通人，我们不也和她完全一样吗？如果特别地对待她、埋葬到黑暗的另一边的话，那她就永远无法从诅咒中被解放了！」

－－请解开我的诅咒！

快忘掉的凉的脸，浮了上来。

既不是姑获鸟，也不是■那个时候■的少女。

是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