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圣彼得的送葬队伍(4/4)

「对不起。」

桃抓住我的衣领，脸凑得更近。

「爸爸会回来吧？」

总有一天会回来吧？她问。

「就像佛罗多和山姆，像国王那样。」

是《戒》的角。亲三人一起观赏那恢宏的电影，仿佛是遥远的过去。

「是啊，我会回来。」

无论我的归宿在哪里，我都会回去。

那个时候，桃会变成怎样的女孩呢？我的暮星【注：影《戒》中的灵公主亚玫】。

我会守护着我的公主成。菜穗说得没错，我们会看照着她。即使在远方，即使不是携手一起。

「爸爸也要去『末日火山』吧？」

我会等你回来，桃说。

「我会等爸爸回来。」

如同那天晚上菜穗在车中对我的那样，我也捧住女儿小巧的脸。

「等待的时候，你要好好大。不可以忘记大喔。」

「嗯。」

我的暮星，瞳眸如星般闪耀，照亮我的前程。无论今后我将前往何方。

※

「真好，我也想一起上车。」

月台拥挤的人中，足立则生悠哉地说。

「我好几年没搭过特急。」

「搭就搭啊，想去哪就去哪。」

我们在新宿车站的月台上，等待特急列车「azusa号」。我决定先回故乡一趟。我会关注父亲的病况，不以何形式，在老家留到事告一段落。

告知往后的预定后，足立则生与北见母便来为我送行。刚别完，北见夫人和司就不见人影，不晓得去哪里。

「杉村先生啊……」足立则生难以启齿似地扭着，「听说你碰上许多事……」

我向北见母提过辞职和离婚的事，想必他是从两人中得知。

「让你担心了。」

足立则生害臊地笑。「当我吓一，不过倒也不是那么担心。但是，现在我很担心。」

他的表一沉。

「杉村先生看起来受伤很。」

我抚摸。

「脸颊凹去，重是不是也掉一大半？」

「我倒是没觉。」

「应该是无暇关心自己吧。」

月台广播响起，「azusa号」预定时间站。

「我这人不成材，不会说什么了不起的话，可是……」

足立则生握忸怩绞动的手指，忽然变得一本正经。

「人生是可以重来的，不能放弃。」

他害羞不已，握拳抹抹鼻。

「人们不是常这么说吗？杉村先生也说过吧？」

我记得的确说过，也对坂本这么说过。为别人打气，是多么容易啊。

「杉村先生不是会输给打击的人吧？我相信你。」

我寻找合适的话语，最后回：

「谢谢。」

北见母回来了。他们好像是去买东西，司提着塑胶袋。

「这是便当和茶。」

「啊，让你们费心。」

「现在还有卖冷冻柑，我忍不住就买了。杉村先生不讨厌冷冻柑吧？」

「啤酒呢？」足立则生问。「男汉的一人之旅，怎能没有啤酒相伴？」

列车现在铁轨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