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明明喜却偏要隐瞒，甚至还要一些糟糕的举动来欺骗自己。

“你不要我了。”南初泪朦胧，哽咽着说：“我、我本不值得。”

“鱼鱼。”她声音沙哑地开：“你还是受伤了。”

谢稚鱼没有说话，只是在片刻后挽起一侧的黑发，在她的脸侧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泛黄的落叶飘，光从玻璃窗中折瑰丽的彩。

谢稚鱼的蒙蔽了她的睛，让她以为自己真是值得人珍惜的东西，实际上脱这，她什么也不是。

二人对视良久，南初终于鼓起勇气问：“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谢稚鱼在她惶然又希冀的神中凝视着她。

“反正，现在的我……”她小声问：“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南初并不在意，只是贪婪又认真的盯着她，从垂的睫向苍白起*的薄，还有缠绕着纱布的手肘。

要不是南初那时还躺在床上，好像只要错就会消失不见。

“我想起来那天，你突然说明天要一个人静静，我不愿意，还是在那棵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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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再一次清晰地看清楚了谢稚鱼的模样。

医生可是说过南初现在的绪不能大起大落，没想到仅仅是问了一句，她好像就要因此而痛死了。

“我上就矢否认。”她清冷的眸在转间弯起，笑：“其实，那时候我早就喜你了。”

她牵住南初的指尖，温柔说：“要不要继续睡一会儿？”

这么些年，从鱼鱼死，再到重新相见。她又了些什么？难那些所谓的伤害由此就能一笔勾销，明明是她自己要推开的。

她的脸依旧带着一稚气，垂的看人时会显得更圆更亮，窗外的光照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

“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不应该这样的。”她凝望着谢稚鱼，“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幸福。”

“那些人不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在私底偷偷教训过她们，后来我还……”南初想要拖着病重的起再解释一遍，却被谢稚鱼住了肩膀，重新乖顺地躺在病床上。

谢稚鱼的手一顿：“梦见了我？”

她越说，南初脸上的表越是暗淡，令谢稚鱼都不忍心起来，毕竟她现在算是在欺负为她挡刀才刚脱离危险的病人。

“但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谢稚鱼看着她失血苍白的脸，“我不在乎值不值得，只看我愿不愿意。”

她才是让鱼鱼不幸福的阻碍。

在重逢的这些时日里，她也曾想过要遗忘这个人，要报复这个人，要恨这个人。

她用指腹掉了南初的泪，凑近南初耳边小声说：“那好吧。”

南初怔愣地看着她。

她们其实很少对着彼此说那些过去的事，一个是不敢说，另一个也不愿意听。

即使依旧疼痛，南初皱的眉也还是因为这段回忆舒展开来：“你说伯母怀疑我们在谈恋。”

为什么要这样，如此轻易却又郑重地问这句话。

“我想再看看你。”

谢稚鱼垂，冷静答：“只是一小伤，没你严重。”

“我不知我会不会幸福。”她闻到了南初上那特有的香味，“但那些年和你在一起……除去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很讨厌，你有时候也很讨厌之外，其余时间还算幸福。”

可昨夜她站在外面，看着隔手术室的红光熄灭，站在外面的家属在和医生说了几句后倒在地发难以自抑的嚎哭声。

须臾间，一连串的泪从她角落，很快在枕上汇聚成一团痕。

谢稚鱼叹了气。

明明腰腹的伤很痛，南初却只觉得天空都不再是灰蒙蒙的，她摇摇，脸颊上还带着的泪痕。

“不用解释。”谢稚鱼没有询问她，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一句话都没有向她透过，“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腰腹的痛攀爬上沿，揪住了她的心脏，她分不清到底是哪边更痛，她的手牵扯着这痛苦，带着从血中分离而的红，抚摸上女孩的脸颊。

她的手停顿片刻，泪盈眶，声音颤抖着：“你知不知，只差一……”

“我梦见你了。”南初不想看见她因为这事哭，急忙转移话题。

她不是她，她又是她。

——告诉自己，其实你也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