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学习(4/4)

了拍裙摆上的草屑。

阿尔斯兰见哥哥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举着九连环炫耀：“看，我的！”他汉语并不好，但是为了柳望舒能听懂，这次没有说突厥语。

阿尔德走过来，接过九连环看了看，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巧的玩意儿。中原的手艺果然不凡。”

他将九连环还给弟弟，对柳望舒说：“已近午时，该用饭了。午若无事，可以让阿尔斯继续教你。不过...”他看向弟弟，“别忘了你自己的功课，箭和骑练习不能荒废。”

阿尔斯兰摇摇，吐了吐。

三人一同往回走。路上，柳望舒问阿尔德：“阿尔斯兰平日都学些什么？”

“上午学文字和算术——我们也有文字，虽然用的人不多。午学骑箭，晚上听老人讲落历史和兵法。”阿尔德答，“草原上的孩，六岁开始学骑，八岁学箭，十岁就要能随队参加小型狩猎了。”

柳望舒暗暗咋。在安，十岁的贵族弟还在背《论语》《诗经》，最多学学琴棋书画。而这里的孩，十岁就要为生存和战斗准备。

“公主若想学骑，我可以教你。”阿尔德忽然说。

柳望舒睛一亮：“真的？”

“草原上不会骑，就像飞鸟没有翅膀。”阿尔德说得理所当然，“不过要等几日，我先为你寻一匹温顺的小。”

说话间已走到柳望舒的帐篷附近。星萝正在帐外张望，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小，诺阏氏派人送来了午膳。”

帐前的空地上已铺开毡毯，摆着几样吃：烤羊、豆腐、一碗粥，还有一小碟柳望舒没见过的红浆果。

“这是沙棘果，”阿尔德指着那碟浆果，“秋天才有，诺阏氏特意让人从地窖里取来的，很珍贵。公主尝尝。”

柳望舒拈起一颗放中，酸甜的在尖爆开，带着独特的清香。她：“好吃。”

阿尔斯兰已经迫不及待地坐，抓起一块羊啃起来。阿尔德也在毡毯边坐，但姿态依旧端正，吃相优雅。

三人围坐用饭，光地照在上。远传来牧人的歌声，悠苍凉，随风飘散在草原上空。

柳望舒小喝着粥，听着阿尔德和弟弟用突厥语低声谈。她听不懂容，但从语气和表能猜是在说日常琐事，偶尔阿尔斯兰会提到“九连环”，手舞足蹈地比划，阿尔德便笑着摇。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第一个朋友——虽然只是个十岁的孩。

饭后，阿尔德有事离开，阿尔斯兰却不肯走，地看着柳望舒。柳望舒知他还想玩九连环，便说：“午再教我一个时辰，然后你就可以玩一会儿玩，好吗？”

阿尔斯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