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2)

刚好看见母亲独自在厨房饭，星星在客厅看电视，打了个招呼就了厨房，把门关好。

一本边缘卷翘，金字样都模糊的旧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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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曾经过太多对不起前妻的事，这一他们双方都非常清楚。

但在孩面前，这些绪都需要收敛起来，只保留作为母亲的一面。

彭家辉本来还揣着一张卡，想着带些钱给自己换个像样的地方住，给爸妈置办年货，买新衣服。

“结婚不急。”姜忘本能：“我在恋了，对方很喜星星，不会多想。”

“密码是我爸妈生日，她知。”

姜忘沉默一会儿，把属于彭星望的那一张推了回去，把第二张卡接到手里。

“你欠彭星望的，永远不可能用钱来还。”

至于姜忘会看来多少……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围了。

“对了，新年快乐。”

红布一层一层揭开，还用小塑料袋装着，像是怕。

姜忘嘴里是一个意思，话传到彭家辉耳朵里，又是一层意思。

在彭家辉里，他面前这个孔武有力，壮悍的青年，是前妻的弟弟。

“我在想，要不等孩读完这一年，带他回慈州，刚好茵茵那边也能腾把手了，是吗。”

等最后一层塑料袋取来，东西到姜忘手里，他才看清楚这是什么。

我都不好意思问，”彭家辉鼓起勇气：“其实我已经跟上级争取调岗来裕汉了，但前提是今年明年的项目超额完成，我岗位晋升才可以。”

“忘忘，星星一直在你这里，也耽误你找个好人家结婚——二十多岁带着一孩，总会被人说闲话。”

他谈不上母亲，但能把这两分得很清楚。

谁欠谁，谁又离开谁，总归是不同的事。

姜忘在楼完一整烟，拍掉上气味以后才上楼。

她隐约觉到几分晦气，把那张卡放到一旁不提，郑重把存折双手递给姜忘。

“星星刚在一个学校安顿来，再贸然转学，他也不一定能再调整过来。”

“我真没想打扰你们，”他回到有些卑微又有狼狈的状态里：“当年很多事……是我不是个东西，我不该打她。”

“就彭家辉那个格，哪里可能记得给我存钱。”杜文娟很冷的笑了一声：“真要是留给我的，密码该是我的生日，而不是他爹妈的。”

姜忘低摸着那个红包，终于开：“你见到杜文娟，什么觉？”

彭家辉没想到姜忘会这样选，呆呆地拿着那张红包不知该说什么，却像是挨了个耳光一般，脸上火辣辣的痛。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客房。”

“他就算有钱对全天所有人好，我也排在最后一个，他还能用碰不着面这个机会躲掉，当作无事发生。”

一本存折。

“本来还说在虹城买房，没想到你们带着星星来裕汉读书，无论福气大小都惦记着分他一份，我……我加油在裕汉买房，再耽误你们一两年，以后不行我租房陪他住，你看可以吗？”

“这张我会转的。”他转往回走，背对着彭家辉扬了手里的卡。

彭家辉的气势陡然弱了来。

“有空多来看看他。”

“第二张，拜托你转给娟，这是我欠她的。”

他已经快十多年没碰过这么古早的储蓄了。

姜忘忽然脚步停来，再度转看向彭家辉，像是放什么了一样，笑得释然。

她没想到会这样突然地见到前夫，既有熟悉的恐惧，又有自己已经为他人生育一女以后的报复快。

姜忘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杜文娟本来在炝炒生菜，听到这句话时伸手关了油烟机，转：“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杜文娟在客厅等了许久，心里仍旧觉得忐忑。

她快步和姜忘一起回到她住的房间，从旅行包的翻一个兜，竟然还用麻绳细细密密地了边沿，防止火车上有贼摸兜。

杜文娟怔怔愣了一会儿，把菜铲放来，很仓促地用围裙了手。

剪刀咔嚓一剪开封，掉来一个红布包的小东西，看着是个本。

“这份钱只当是他留给星望的上学钱，你收好，密码是528111。”

他拿着钱包，咬咬牙又重新打开，把这一张也拿了来。

“这张是他拜托我转给你的，说是早该给，一直找不到机会，密码是他爹妈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