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2)

“好的！”

他对大人世界的很多事都不了解，就像大以后会有很多七八糟的规矩。

或者‘你现在不懂，等你大以后再说给你听’。

彭星望欸了一声，摸摸后脑勺应。

姜忘从前很少被这样牵挂，现在哪怕只是蹭了幼年时自己的光，也收获了一小沓来自妈妈的信，每次能兴好几天，上班哼歌班也哼歌。

“对不起啊，哥哥……也不是很清楚，今天听你说才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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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秋放松来，心想事应该不大, 给他递了张纸巾：“那老师不多问，你如果想说, 随时都可以。”

“不是我翻哥哥东西喔，他同意了我才去的！”

彭星望停顿一会, 把声音放得很小，生怕甜品店的其他人听到。

秘书拎着包裹来：“姜总，您的快递，这次也是慈州来的。”

杜文娟事比较老派，先前都喜在邮局寄信，现在也受了姜忘的影响，用更快捷靠谱的快递来寄。

“临秋哥，你说他了张这么假的假证，是不是要借利贷啊！”

小孩发现临秋哥哥变得很安静，以为他可能要生气，又可能没有把这个当回事。

他看到小孩担忧的神，又扬起笑容来。

“两张都是他本人啦，名字照片也都一样，”小孩儿慢慢：“但是……款式很不一样。”

“放心吧，”小孩竖起大拇指：“我最擅保护秘密了！杨凯藏零钱的地方到现在都只有我知！”

他一时间没办法理这么惊骇的信息。

有的地方要刷份证，有的地方需要本，有的地方只许大人，小孩儿靠近门都会被保安训。

季临秋思忖许久，最终才很慢很慢地开。

有的路是单行线，汽车得怎么变，又怎么拐弯。

季临秋瞳孔微缩，双手捂小瓷碗，说不话来。

他可能还有很多很多东西……都完全不了解。

与此同时，姜忘刚刚开完会，还在办公室里理后续的文件。

可大以后，他可能早就不记得小时候的问题了。

他怕临秋哥听不懂，从书包里翻术课的绘画本，照先前的记忆涂给他看。

“然后呢？”

“真证的国徽后面，有好多个圈圈。但是他那张假证的国徽后面，是万里城，得完全不一样。”

彭星望生怕大人以为自己在说谎，搜刮半天记忆又：“还有份证有效期时间——居然是2021年，现在才2007年！”

“还有就是，忘哥连年份都错了。那张假证上写，姜忘，1998年7月11日，”彭星望猛唆一烧仙草：“这不就跟我一样大了吗！他明明比我大二十多岁！”

要是忘哥1998年生，那他岂不是现在才九岁！

“呃，就是，”小孩儿喝完一大烧仙草，搅着勺：“我先前要填秋游的表格，去翻了哥哥的份证。”

“哥哥他，有两张份证。”

季临秋隐隐有不好的预。

“忘哥是……非常正直善良的人，这一，我们都可以放心地信任他，所以不用到害怕。”

碰到这事，很多辈都会说‘这是大人的事，小朋友不要’。

“咳咳咳, ”他纠结起来：“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以前也容易胡思想……先前忘哥带我去医院检查, 我还以为他要卖官。”

他好像已经知答案了。

“如果哥哥以后明白，你忘哥为什么有两张份证，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吗？”

季临秋还在快速思索这个份证和那件大衣的渊源，半晌又：“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要和忘哥说，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他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但是，你哥哥现在没有任何债务问题，也不会拿假证去违法的事。”

彭星望忘大，听到这差被呛到。

有的商店不肯给塑料袋，去之前得自己拎个布袋。

季临秋不再说话，而是低着喝椰，一勺一勺吃得很慢。

她又觉得光寄两张纸有些浪费邮费，索每次都带一些自己亲手的心、腊，又或者是几张茵茵的照片，特意给星望买的童话书等等，以至于每隔十天半个月，他们都能收到一份朴素而沉甸甸的小包裹。

彭星望想到这里，渐渐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