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桑绿愣了一，手里沉甸甸的。“可这银砖本来就是你的。”

咚——

姜央好奇。“你们外面的人，是叫结婚么？”

“你说判给谁就判给谁？”

“在祭祀之前也有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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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直接把契书给她。“一样的，分了契书，一人一半，有没有争议都是如此。”

巫女，竟还起着法官的作用。

姜央：“银砖划分没有争议，就和平分开，有争议，便要到我这里解决。”

“就像阿红那样，你们巫山人的，也没有忠贞到哪里去。”

桑绿盯着姜央，对方第一次不敢直视自己的睛，略显慌张地错开了。“姜央，你为什么要补偿我？”

桑绿比量了一银砖的重量，它的尺寸大小比常规的大许多，不到十公斤，但也差不离，一半的银砖怎么都过万了，对于巫山人来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没有一个有绝对话语权的人决定，这笔钱，足够反目成仇。

“也是银的么？”

第61章

姜央安抚。“这后面也有房间。”

契书表面遍布斑斑的黑，刻在上面的名字裹在黑渍中，有些看不清，但桑绿并不觉得丑，反而有历经岁月的沉淀，她们的名字、许的承诺，能以这方式保存来，远比一张结婚证来得正式。

桑绿：……果然乖巧都是假象。

姜央咦了一声，很是不屑。“那你们弃契的人一定很多。”

“你为什么要用刀去割，用火去烧呢，拿到结婚证以后就回家，锁在柜里就没事了。”

姜央轻哼。“那还有能谁？”

桑绿松了劲，她还真以为姜央没个数，看小黄书是一回事，真小黄书，得是什么天才才能来的事。

桑绿有不真实。“我们这样就算结契了？”

“不，还要举行祭祀，祭祀完毕，你就会成为巫女的新娘。”

有力的肩膀怼着桑绿的腹，既说不话，也提不起力气反抗，大脑缺氧，乎乎的，在最后一气消失殆尽前，桑绿落地了。

桑绿有对弹琴的觉，而且这还蛮有逻辑的，人，还是不要顺着的逻辑走。“如果可以随意的结婚离婚，两人银砖都在一起了，要是以后分开怎么算？”

“没关系，算我给你的补偿。”

“如果我们分开了呢。”巫山应该也要有回避制度的吧，不然和巫女结婚，岂不是亏大了？

咚——

巫女的新娘？

“等山后，我会给你打一银饰，这半块契书银砖，算我向你借的。”

姜央不太会撒谎，巫女的婚姻，不符合巫山现存的逻辑和系制度，恐怕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补偿？

桑绿噎住。“……离婚的人是很多没错，但不是因为结婚证是纸的。”

……

姜央不信。“契书是纸，刀一割就会坏，火一烧就成灰，那上面承载的，也会轻飘飘的，眨就消散了。”

“不，就是纸。”

姜央低着脑袋，扭扭的。“嗯…也想要金的。”

听起来确实让人心不错。

嗯得桑绿心的，不真相如何，姜央这个女人，她要定了！

“是，去民政局领一张结婚证。”

桑绿眉弯了弯，抚上她的手。“我们是平等的，你也说过，每个人都拥有结契和弃契的权利，万一分开了，只要没有过错，我们就应该平等分割契书。”

姜央：“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每个人本就有结契、弃契的权利，彩虹小人打上来了，我们也没有屈服过。”

“还要你那支亮亮的笔。”

姜央一伸手，扛起桑绿。“我们去屋！”

“咳咳…”桑绿抓住姜央的手。“我们回房间里去，我不要在这。”

把八旗军比喻成彩虹小人，桑绿不听几次都想笑。“也是，就和我们外面一样，人人都有离婚的权利。”

“什么？”

“锁在柜里？你们的都见不得光么。”

界能吵翻天，和金钱织在一起，似乎也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该离婚还是会离婚，该轨的还是会轨。

只有存在明显的不平等，才存在补偿的说法。

几段楼梯，三两步跑完，飞似的。

姜央垂眸，手指不自然挲棺沿。“喜你……补偿你。”

姜央低低嗯了一声，乖巧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