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祁朝燕没再说什么，推门去了。

若不是顾忌着女儿，她方才就想说了。

她起，却是走到门将门给关上了。

“祁朝燕，你以为我现在还吃这一？”

天很快亮了，祁朝燕从地上起来，神与往常无二，不见喜怒，“夫人，我知你在城南有座宅，将军府住腻了可以去那里小住几日，但和离绝无可能，我是不会同意的。”

“……是幼安自己愿意去的，”祁朝燕声音微弱，“幼安天赋极好，短短两个月便打败了我手最勇猛的乾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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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个月不见，医馆又被重新拾掇一番，看起来竟有焕然一新的觉。

宁芳冷笑了，惜字如金吐了个字，便阖眸，一副不愿跟她再多说话的样。

赵嬷嬷等人守在外面，见她来便慌忙去，“夫人……”

“……”祁幼安伤心了片刻，故作委屈：“娘亲，我才回来你就要去……”

她语气不再那么疏离冷淡，祁朝燕稍稍松缓了些，“夫人，其实你答应嫁给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我们的孩如何避免得了上战场？”

“你这黑猴，离我远儿，”宁芳笑着扒开她的手，起准备去，“你去你媳妇儿那里看看吧，这么久不面，兰儿指不定怀疑你另有新了。”

两人一起的府，宁芳去了城南，祁幼安去了医馆。

她话音未落，宁芳便忍不住怒火打断了她，“老娘不蠢，祁幼安她满的药味，你怎么她的你心里没儿数？”

她跨过门槛，便轻咳了声着嗓：“宋大夫在吗？我心痛，能治吗？”

宁芳还没来得及骂她无耻，便嗅到了熟悉的信香，脸变了变，却没有以往的羞恼，眉间充斥着失望，混杂着些许疲惫。

“……”

“不会的，我不会让她去西北，”祁朝燕顿了顿，凝眉：“我心里有数，如果她去西北，那必定是皇帝命令，若真到那时不得不去，我代她去就是了。”

“就算她愿意去，你为何不拦着？为何怂恿她？”宁芳气得禁不住眶微红，“祁朝燕，你何曾想过幼安事我能否承受得住……”

祁幼安差儿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若不是看见她那在柜台里面称重的媳妇儿，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贸然去的。

宁芳直接将鞭扔了去，翻旧账没什么意义，她不想再多说什么，轻扯角冷冷：“别无用功了，你把幼安送去军营的时候，就该想到你我之间本没有挽留的余地了。”

“……”

确定不是在说自己晦气吗？

宁芳确实想到了，她倒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提起来这事就像是被着的炮仗，而是沉默了许久才开，“你不懂……那个梦一定是幼安在求我救她，祁朝燕，我的孩在向我求救你知吗？她娘明明可以救她的孩，你让我如何忍心睁睁看着她走向死路……”

一夜未眠，宁芳不止睛涩，嗓音也是涩异常，开竟有些艰难：“你凭什么以为一张破纸能困住我？”

宁芳笑了，神却更加惨淡，半晌才恹恹开，“你能护她一辈？还是先好你自己吧。”

和离书算什么，她已经想开了，她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一纸休书吗？只要她不愿意跟祁朝燕过去，那就是和离了。

“不了，睡不着……”

“这……”赵嬷嬷看着她脸不大好，犹豫着说：“夫人，您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祁幼安过来的时候，宁芳已经准备妥当了，上胭脂之后镜里的自己看起来气好多了。

祁朝燕沉默了片刻，轻车熟路找到摆放鞭的地方，将鞭拿过来递给宁芳，人也顺势跪了去，“夫人，你消消气，不过一件小事罢了。那崽不想去西北，才故意没事找事激怒幼安打伤她，惩罚他八十闭门思过还不够吗？”

祁朝燕回时抬迎上她的目光，刚释放那试探的信香默默收了回去，“夫人，你还没消气吗？”

“先洗漱吧，”宁芳摆了摆手，“好久没玩了，今个儿便在城南那院里组一局，你去请几位夫人过来。”

这两个月祁幼安没回来，祁朝燕倒是隔三差五的回来，却总被拦在院外，这次跟着了屋，她又怎会轻易离开？

从后面被搂着脖的时候，她如往常那般笑着嫌弃：“你娘去打吊，别再我面前晃悠，影响手气。”

祁朝燕顿时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