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鬼(2/2)

“当时是傍晚六左右，天已经暗了，这女人的老公一直等她回家吃饭，结果来看到一堆没漂完的衣服，以为是不小心落，连忙报警。我帮忙查了沿岸用来防止偷挖河沙的监控才知，原来是这东西……”

侯智康：“为了不引起恐慌，市领导把消息都封锁了，我们村、消防队员，还有武警官兵组织了五百多人，了一个多月把对岸的地公园，以及游大片域找了个遍，一无所获。”

侯智康慢慢收敛了笑容：“你真想听？”

侯智康嘎嘎笑了声：“你猜？”

路白直肯定地。

“鬼、老虎的故事三岁小孩都知，我不介意再给你讲一遍。”杨竞新话说得很冲，看样与侯智康连朋友也算不上。“不你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不容任何人辩驳。”

“那你说是什么？”侯智康盯着他反问。

就在这个时候，路白直的角余光瞥见远江面上，那随波沉浮的橡胶人猛然沉。

“杨竞新是女人的丈夫？”路白直望着碧绿幽的江面，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

路白直一阵发麻，把手机还给侯智康，脑里有。

路白直双手接过，看到摄像的视角正对妇女后背，灰朦朦的画面中，这名妇女来回漂洗着衣服上的皂，起正准备绞，突然脚面揿起一激烈浪，一条遍布草的黑手臂钻面，抓住妇女脚踝，将她拖了江中。力之大，丝毫不给挣扎的机会。

“有监控啊。”侯智康摸手机，打开屏幕输密码，击相册中的视频递给路白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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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竞新手中的尼龙绳瞬间绷，毫无防备被拽偏了自重心。

只见气艇船在面上剧烈一晃，杨竞新‘扑嗵’一声跌江中。

“不要在人背后嚼！”杨竞新在艇上能够听到两人对话，此时转过来，三十岁左右的面孔犹如刀削斧劈般朗。“谁说那东西是蟒蛇？”

“什么怪啊。”侯智康嗤之以鼻“那截黑的东西一看就是蟒蛇，只有蟒蛇的力这么大。”

江风来，路白直只觉一凉意从后背升起，浑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膀：“确定不是失足落？而是被什么‘东西’拖？”

侯智康翻了个白：“事实你妹啊，搞得跟真得一样。”

“不是。”侯智康鄙夷一笑，潇洒地弹飞了没完的烟“他就一傻叉。每天用橡胶娃娃假装成江里游泳的活人，往里撒的是菜场讨来的鱼脏，既污染环境，又讨人嫌。”

路白直看得骨悚然，唾在嘴里都忘了吞咽。

路白直停了拨号的动作，抬脸挑起眉峰：“什么用？”

路白直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珠炮似地问：“钓什么东西要用人形玩偶？艇上的人叫杨竞新吧？他往里撒的什么玩意？”

“不会是尸吧？”路白直立即摸手机，皱着眉准备报警。

路白直猝不及防大吃一惊：“那是什么！”

随波沉浮，就像一在中泡了好多天的胀尸，四肢僵，本看不清五官面容。

“半个月前吧……”侯智康娓娓来“村里有个女人在江边洗衣服，被什么东西拖到里淹死了，尸到现在都没找到。”

“别张。”侯智康鼻腔里一阵倒气的怪响，旋即朝江面吐了痰“橡胶娃娃而已。”

“钓东西啊。”侯智康一大团烟雾，故意吊人胃。

看第二遍的时候，路白直将画面定格在‘黑手臂’的瞬间，因为画质和台阶角度的关系，最终只看到一截十厘米左右的黑‘手臂’，表面全是草。

“大家怀疑怪躲在对岸的地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