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她是谁（中）(2/2)

这是好几天以来两人第一次好好地坐在桌旁吃着气腾腾的晚饭。菜是宋如初回家之后的，都是川菜的鲜香麻辣味，装得满满的海碗和盘放在茶几上。整整一大碗还在滋滋作响的煮片，泽红亮而不腻的回锅，附带一盘油亮的红烧茄，看上去便令人指大动——虽然量一定也十分充足就是了。

“嗯。”孟晞梧简短地回应。

“怎么会，”孟晞梧无奈，“那个女人……很危险的，你今天太莽撞了。”

孟晞梧叹一气，不知从何说起那些令人难堪乃至恐惧的往事。

宋如初并非真的作天作地，知因为今天午的事孟晞梧心不好，便没有继续扰她，只将人靠在孟晞梧上，安静地陪着学一起吃着这顿难得的晚餐。

孟晞梧没有作声，她觉接来小孩又要说些猪话。果不其然，她听见宋如初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原来宋如初已经在无声之中占据了她心这么重要的位置。孟晞梧似乎早已习惯女孩每天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她早上笑着和自己说早安，别，晚上在自己迷迷糊糊快要睡之时轻轻走卧室，有时得寸尺地直接躺到自己边。习惯是一十分可怕的事，她似乎已经无法想象女孩离开或者自己搬走之后应该是怎样的生活状态。

“学，你们是以前认识吗……？”

“那学陪陪我好不好？我也想好好陪一陪学。”她环上孟晞梧的腰，贴在学的后背上轻声说。

“是前女友。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分开了。”

“学应该……不会心的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很清晰地知这一……可那又怎样呢？那是自己喜的人啊，她此时此刻是那么地想多了解，再多了解一学。如果能参与到她的过去就好了，可惜这不过是毫无可能的幻想。

不能气，不能气，不值得。宋如初努力告诉自己。但她还是揪了孟晞梧的睡衣领，鼻像小猪一样皱到一起，发不满的哼唧声。

*

孟晞梧也有些羞，她动了动嘴想要解释她们只是朋友——虽然连她自己的心也觉得这并无什么必要。但还未等她开，对方就又语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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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去了卧室，坐在床边。宋如初习惯地缩孟晞梧怀里，开始宣示主权——即使没有观看对象。这原本是只有恋人才能使用的亲密姿势，但两人都早已习惯这样的接，并没有想到这些…当然也可能是不敢去想这些。

小孩不知那女人有多危险，还在她的怀里念叨，

她还是开问，

然后宋如初看到孟晞梧的神，知她现在十分不想提起这件事，立消了声。她蹭蹭孟晞梧的。

两人并坐在沙发上，宋如初故意将靠过去，用前的柔抵住孟晞梧的手臂。小孩又开始作妖，孟晞梧这人的脸颊。

宋如初嗔了孟晞梧一，好似在责怪她就这么在院楼前面的广场把人搂在怀里，人来人往的，谁都能看到——这不就事了。

“我很担心你的啊。”

小孩说的话无非是于某醋意或是占有，只是初始动机固然可疑，也并不能掩盖她在朱苇嘉面前保护了自己的事实。女孩的背脊挡在她前，在那几分钟里让她到安心。

宋如初把玩着孟晞梧垂落在前的发丝，她终究还是没能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将脑海中徘徊已久的问题轻声问了来——当然她不会承认，实际上是自己的占有和掌控在作祟，这样一个陌生的角让她十分不安，更何况那还是学的旧识。

“好好吃饭。”

“……”

一刻两人立刻分开，脸上都泛起些红。因为有个声音在说，

样直白的、占有的、宣示主权式的宣告还是超了她的心理预期。

“学能告诉我，今天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吗？”

她后怕起来。如果今天那人真的对宋如初了什么……她该怎么办？

“哦…，可是她又来找你了。”

她沉默了很久，就在宋如初已经闭上睛开始哈欠时，她才用很低，很轻的声音说，

*

“小孟啊，你怎么还没回去呢，在这跟女朋友搂搂抱抱的。”是孟晞梧的本科生导师。

“小孟的对象是还在上中吗？还是要注意形象哈，公共场所不要抱太了。”

幸好，幸好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事。她想到这里，又将宋如初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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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初心里默默泪来。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还是未成年的小孩。

“学～今天晚上应该没有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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