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2/2)

「嗯。」穿回鞋，他拿起她的包包，从里面拿瓶等待，她一靠近立刻递上伺候，像个尽忠的僕人。

「跟你的事都是兴趣。」

「我喜跟你的每件事，你说这就是兴趣。」她怎么动也不动。「我说错了吗？」

他嘴边突现笑意，挑了几块小往丢。剩的是明天的午餐，餵狗是一回事，但她从不浪费，要留着明天继续吃。

「你要带我培养什么兴趣？」

炙灼人，她不自觉走得快，虽然他说过光不会对他真正的造成生命威胁，他只是喜待在暗，但她还是不敢大意，直到了捷运站才松了气。

「黑是面对一般人的时候，蓝瞳孔才是天生的顏。」

。「你不是要我不要这么依赖你吗？」

一差来，这又准说她的心话，在他面前她都没隐私了。

「因为你没抵抗，如果你有所防备我就没办法读到。」有问必答，范目不转睛盯着陷沉思的侧脸，脚边一阵养，黄狗吃完蹭了蹭，吐着期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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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自己会现在瑜珈教室，容纳三十人的大教室九成都是女，他很快看懂，只要跟着台上瑜珈老师示范的动作跟着就好，但看的简单起来无比困难，他的碰不到后脚跟，单脚站立也晃得东倒西歪，整堂课来不知瑜珈意义在哪里。

「第一次瑜伽？」一个小时来满大汗，苏茉兰抄起巾边汗边问，临时带他上课什么都没准备，在柜台买了一件男用运动背心给他换上，黑背心更让他肤死白，一个月前的旧伤疤隐约可见。

苏茉兰刷卡率先站，后冷不防拋这句话，她以为她听错。「你说什么？」

「你可以读我的心思？」

「有在练肌的人很少会上瑜珈，加油，会慢慢步的。」老师课特地过来打气，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脸颊突然一阵，她手掌抵着额低迅速前行，直上手扶梯走过天桥走楼梯，想拉开两人距离，却忘了她再怎么快他总是能轻松跟上她的脚步，列车车门正好大开她想都没想衝了去，一秒警示声响起车门立刻关上。

「别勉自己，兴趣要自己喜才叫兴趣。」

「但我第一次在宜兰看到你就是蓝瞳孔了。」她肯定，他回话：「所以我一直对你没隐瞒。」无论是她不小心第一次就看见他的蓝他才没隐瞒，或是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她，哪况都无所谓。

主人接过瓶夹在腋，低在包里寻找东西，最后拿一黑渔夫帽往他上上。「太大，带着防晒。」

她坐正，不再讨论兴不兴趣、依不依赖的问题。「你的睛在什么况之是蓝，什么况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