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年旧画，冰山下的悲伤与身世之谜(2/2)

羋兮月凝视着前这个纯真而渴望团聚的弟，冰冷的心湖被微微动。她伸纤细的手，极轻地抬起了古清苒的，让两人的目光再次匯。

「但有一位师兄曾与徒儿说，世间之人都有爹娘，我自然也有。只是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不能陪伴在我边……」

「如今你已成为我的亲传弟，在清月仙府安稳修行。」 羋兮月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沉。「清苒，你有没有特别想，但却一直未能圆满的心愿呢？」

古清苒清澈的眸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喜与动。

她轻轻垂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期盼：「可徒儿还是希望能见到爹爹娘亲他们，毕竟对他们真的没什么印象。徒儿曾问过衍虚师尊，但他总是不肯透。其他师兄师也是如此。」

「见到？」 羋兮月清冷的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谢谢你，清苒。」 羋兮月轻轻地说，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柔和。

「你这小仙，总能瞧见旁人心中最不易察觉的角落。」 羋兮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謔，却又饱着真实的讚赏。

「不必忧虑，清苒。」 她的声音带着一安抚人心的力量，「既然你有此心愿，那一次，为师陪你一起去找，可好？」

古清苒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孤寂，这份孤寂，竟与羋兮月在清月仙府独千年的那份清冷，有着奇异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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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兮月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意的笑。此刻，两人的关係，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师徒之谊。在冰冷的清月仙府中，她们互相依赖——一个依赖方向，一个依赖温。

「如果说非常想的事，徒儿希望能有机会，见到我的爹爹和娘亲。」

师徒二人静默了片刻，周遭的空气因那副画而变得温而私密。

和当年的朋友和解的，虽然方式可能不一样，但一定可以。」

「想的事……？」 古清苒歪着，仔细地想了想。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古清苒心一。她知，这不是随意的问候，而是师父在询问她心最层的渴望。

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本想像往常一样轻轻拍打古清苒的，但手势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最终温柔地抚过她腰间的『清』字玉牌。

「好哇！谢谢师父！徒儿定会努力修行，不再迷糊！」

羋兮月缓步走近，目光锁定在古清苒那双清澈的鹿。经歷了战场的生死相随和同殿而居的试探，她对古清苒的绪波动与心想法已瞭如指掌。

「是啊。」 古清苒的神变得有些迷惘。「从徒儿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九重天上，跟着衍虚师尊与其他师兄师一起修炼。可以说，是他们将我养大的。衍虚师尊待我如同父亲，师兄师们也像家人一样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