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烈焰的尽头(2/2)

影低，额轻轻抵着响的额际。

可她就是害怕，害怕响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害怕她再也无法看到她倔的神，害怕她的生活回到没有响的日。

影闭了闭，一气。

她甚至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为这个小鬼失控到这地步。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以为她再也不会被谁影响，以为她已经不在乎失去任何人。

她不知响的过去，不知她为什么会落新宿，不知她的梦想，不知她的恐惧，甚至连响真正的笑容是什么样，她都从未见过。

她可以忍受白雪离开，但她无法忍受响死去。

她不能再继续这样去。

她掛断电话，整个人坐在床边，手掌覆上自己的脸，指尖冰冷。

影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将手机握，指节更用力地收拢，彷彿要把心所有的动摇碾碎。

当她抱着响衝向医院，当医院拒收她，当她发现自己无法为响任何事的时候，她受到一比失去白雪更剧烈百倍的恐惧。

即便是白雪，她也未曾如此赤地与她相拥。

她怕自己再让响待在边，就会突破最后的防线。

可是，她知，它并未熄灭。

「uncle，忙完后，能立刻带她回家吗？」

电话响了几声，那的人懒洋洋地接起：「喂？」

影闭上，指节泛白，手指死死扣住被单，压抑着心翻涌的绪。她的息急促，心快得让她无法冷静。

当她意识到响可能会死时，她的世界开始崩溃。

她的自制力正在崩溃，她知，如果继续让响留在这里，她会无法挽回的事。

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上响。

却没有崩溃。 她只是沉沦了一阵，然后学会了无所谓。

可是当响倒的时候，她才发现——她错了。

她无法忽视她，无法赶走她，无法对她冷漠。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戒掉了「」，已经学会如何让人来来去去，可响却成了唯一的例外，让她不知所措。

joe 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诧异，像是没想到影会说这话。

她想要佔有她，想要让她只属于自己，想要让她无法离开 shadow，无法离开她的世界。

她拿起手机，手指犹豫地停在联络人列表上，过了许久，才终于了熟悉的号码。

她的声音低哑，像是费尽了全力才说这句话。

她的女人无数，但她总是带着防备。即便是拥抱，即便是亲吻，总有一层保留，总有一条她不愿让任何人跨越的界线。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当她意识到自己上响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个人面前卸了所有防备，甚至在她怀里最真实的自己。

它仍在她的心燃烧，等待着一次将她彻底吞噬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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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丝不掛地拥抱着响，一丝不掛的她，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这样过。

望着响熟睡的脸，手指微微颤抖。

她无可自地上响了。

这一夜的烈焰，她拼尽全力地压抑了。

她从来没有为谁这样害怕过。